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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月被压到了手上的伤口,疼得有些发晕。
萧亭渊却觉得身旁之人,温软娇嫩,且有熟悉的淡淡的香气,隐隐传来,竟然令他浑身舒畅,不想起来。
这具娇躯,当真能破了佛印之痛……
而娇月缓了缓手痛,本想等萧亭渊自己起身,不想一抬头竟看到他一脸迷醉的模样久久不言,不禁有些好奇——两世接触她都能肯定萧亭渊并非重欲之人,而她的姿色只算尚可,还未到可以惑乱人心的地步,为何他会这般迷恋?
试探性地推了推身上的人,瓮声瓮气道:“大公子,奴不能呼吸了?”
……萧亭渊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随即挑衅向她又靠近半分。
压死?
不,一下一下,或快或慢的……
娇月感受到了那蠢蠢欲动的力量,呆了呆,立即偏转过头,耳朵染上春红。
萧亭渊的唇适时的贴了上去,不是那种急吼吼的,也不是那种温柔的,而是带着技巧的时轻时重的翻转碾磨。
娇月呼吸渐重,圆润的肌肤抚平灼热的佛印,他轻轻尝着她的味道,神情难明。
这一刻,在他的心底,有什么东西,也如佛印发作映出光圈,微微荡起一圈圈流动的波澜,不住地回旋着。
他的手向上抚上她细长的脖颈,轻轻地摩挲着,玉白的手指衬着胜过春雪的细腻肌肤,分不清哪个更白。
他突然笑了,笑得容光夺人:“娇月……你心里有我是不是?你想成为我的女人是不是?你知道在这府里能救你的人只有我是不是?你一直吊着我不肯给我,一方面是不想让我轻易得到,另一方面也是想看我对你的情意是否是真的是不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欲擒故纵最后是在那个擒上,否则失了兴味,你拿什么来搏一个好出路?那些想拿你做笺子的人,那些欺辱你的人,那些踩着你的血去邀功的人,怎么可能光凭你的忍耐和牺牲就放过你呢?”
娇月目光一闪,果然,他早就知道她的意图。
他就是这么智多近妖,能看出人心底最深的隐秘,也是这么恶毒变态,偏要逼出人性中最为黑暗无耻的东西,让人在残忍的现实面前无力呻吟,痛苦怨恨,他就是这般用尽手段,摧折人心的善良,砸碎世间的温情。
“是。”
娇月媚笑,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让这个字也变得沙沙的酥麻。
月上中天,皎洁明润的光,正正映在那晕着莹红的面颊上,光华四射,耀得他不由得闭上眼睛。
就在他闭目的刹那间。
娇月突然转头,扫过面颊咬住他的嘴,牙齿相撞,痛得她“唔”
了一声,他的气息全部落在了她的口中。
双手环住萧亭渊的肩,果决的力量令他半身一麻,娇月身体翻腾而起,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的弧,转瞬将他已经躺在下面。
她立即抓住他的双手,借着身体的重量,将手按在他的头顶,十指泛着青白,紧紧交缠。
刹那之间。
夺吻,翻身,骑坐,缠手。
四个动作迅速敏捷一气呵成,快得萧亭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两人的位置已经倒转。
她上他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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