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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孩子,凝重的脸色稍稍缓和,华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急急说道:“父皇,萧亭渊呢?”
圣上脸色又由晴转阴,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不让他省心,斥道:“华阳,你是公主,怎可打听外臣!”
语气严厉,但却没舍得将小女儿推开。
“萧大人青年才俊,玉树临风,小妹这是春心萌动,父皇何不成全?”
七皇子一向疼爱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若是能以姻亲和这位新贵结成同盟,也是一件好事。
这番话说到华阳心坎上,一双璀璨的眼睛抬着星辰望向圣上。
圣上却故意忽略,转眼瞪向七皇子,怒道:“胡闹!
萧卿已有未婚妻,不可再尚公主。”
华阳倔强地仰起头,大声道:“父皇,只是未婚妻,给些好处打发了就是。”
四周已有人在低笑,听着公主的话都对视一眼,心想,这圣上的一双儿女怎么回事,哥哥先掳人家的未婚妻,妹妹要抢人家的夫婿,真不知是该叹皇家无德,还是该惜鸳鸯苦命。
圣上听见,脸色更加沉郁,皱着眉喝道:“刺客收监叶榆城寺,太子禁足东宫,华阳……禁足公主府!”
华阳盯着圣上,眼睛里慢慢溢出了泪,滚过面颊,恰到好处的滴在了圣上的手上。
圣上看见爱女这般神情,又浮上不忍,心上刚一犹豫,却听帐外萧亭渊应道:“臣遵旨,必将查得水落石出,不负圣上所托。”
圣上瞬间清醒,眼神冷了下来,朝中派系复杂,盘根错节,偶有几个耿直之臣又书卷气重,根本不是奸猾老臣的对手,萧亭渊是少有的政务通达心思手段皆上乘的人,这样的人,若是做了驸马,就再不能做他劈开这沉疴朝政的一把刀。
何况观这萧亭渊对未婚妻的维护之意,只怕公主不能得他心,身为父亲,怎会让女儿受这般委屈。
“都退下吧!”
圣上终是硬起了心肠。
华阳没哭也没闹,转身便走出大帐,直接拦在了萧亭渊和娇月面前。
萧亭渊敷衍一礼,“微臣还有要案,恕不奉陪。”
华阳刚要张嘴,他已经牵着娇月转身离去。
“给我把他拦住!”
侍卫马上围了过来,萧亭渊迎风挥袖将侍卫拦开,不让人触碰到娇月,对四周望过来的官员们露出一脸“想被抄家吗?想被灭门吗?”
的警告。
“她会做的事我也会做。”
华阳居然一把拽住萧亭渊,指着娇月喊道:“我做的定然比她还好。”
宫里的嬷嬷都是伺候过各种嫔妃的老人,对于如何夺得男人的宠爱,最擅长的招数就是那些床榻之事,华阳想要精通此术并不难。
官员们眼角忍不住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啥事?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事?多好?有没有我新纳的小妾好?
娇月缩在萧亭渊的怀里,冒出一头冷汗,皇子皇女是不是出门都不带脑子啊,这样的话,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
“公主请自重!”
萧亭渊拨开公主的手指,丝毫不遮掩面上的厌恶,转头却对怀里的娇月温声道:“出来久了,饿了吧。”
娇月眉头一皱。
“你今天休想离开!”
华阳银牙暗咬,拍拍手,“给我把他们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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