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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月还在笑着,裙角飘飘仙女之姿的行着狠辣之事,还顺便将绣鞋上沾着的菜叶在嫂子的脸上擦了擦。
动作极慢,擦得十分小心,擦了这边擦那边,擦了鞋尖擦鞋跟,一边擦一边道:“你们看,总是要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要不到就抢那就更不对了,乞丐和强盗的活儿,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强盗?娇月哥哥心中一惊,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为何他们两人怎么都爬不起来,浑身的骨头都软绵无力。
“小贱人——”
嫂子气得眼睛发红,一偏头咬住了她的鞋尖,可惜娇月的鞋子不是普通的绣鞋,哪里咬得动,娇月冷笑一声,趁势脚一踢,嫂子“呕”
的一声,舌头被利器刺中,血再次哗啦啦涌出来。
上次被萧亭渊折断的簪尖,被娇月找人改良后装在鞋里,用起来更加隐秘而方便。
娇月不再看她,只注视着同样无力倒在地上的哥哥,“想说了么?”
她用手掸了掸衣衫和香囊,空气中立时浮出薄而淡的细碎粉末,是她用一双靴子和太医院的小公公换的软筋散。
在她来永和铺子找兄嫂之前,就服下解药将软筋散全部洒在身上,她了解兄嫂爱财且丝毫不顾惜她颜面的德性,所以才放任兄嫂拽她香囊扒她衣服。
换得,两人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呼呼地喘气,却丝毫无还手之力。
“你这么对亲哥哥,会遭报应的!”
娇月哥哥吐出一口血水,缓过点气来,恶狠狠地看着娇月:“若是没我,你早就饿死了……”
“你若不选,我替你选吧?”
娇月打断他的骂骂咧咧,她看过萧亭渊刑讯犯人,犯人情绪越激动的时候,越是容易破防说漏嘴,娇月决定趁热打铁:
“凌迟怎么样,一刀一片肉,人都成骨头架子了,还没断气……”
“或者是绞刑,但我没那么大力气,不如就五马分尸吧……”
“咔嚓一声,身体瞬间分离,鲜血四溅,那场面,那叫一个漂亮!”
“你是谁,你不是娇月,你……”
地上的男女惊恐地扭动身体,却移动不了半分,“……你是妖怪……是鬼……”
鬼?
不错,但是是九幽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娇月从袖中掏出匕首,铁寒刀锋一面映出她森冷的眉眼,一面映出兄嫂的惊怖,噗噗两下,一人一只耳朵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圆弧后,轻盈落地。
两人疼的头撞地,嘶声求饶。
地面上已经看不到泔水,只有鲜红的血水。
艳艳地倒影里,娇月笑容依然,上一世自己可是一头撞死的,脖颈和头颅同时折断,他们这点疼痛委实不够看。
她抬起手用匕首轻轻在两人脸上移动着,好似在思考还要割下去什么。
“别……别,别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娇月哥哥嚎啕大哭,“你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娇月从成衣铺出来时,伙计们自动让出道来,还特意说了句李掌柜看病还未归,她面无表情点点头。
走过一条街,身后伙计追了上来,递过包袱,“……您,您换身衣裳吧。”
娇月这才低头,看见裙上,鞋上大片大片的血迹,接过包袱,道了声谢。
再转身,眼前一黑,意识最后停留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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