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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乐啊!
这都看不出来么?”
一个还梳着双髻的小姑娘随口答道,“你要是想玩,就先把你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若是不是材质稀奇的首饰,我们可看不上!”
“首饰没有,这个算不算得上稀奇?”
那人说完站到旁边的石桌上,手里哗地一抖,金灿灿明黄黄——圣旨。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定睛一看,上面是女学院最高管理者的任命,监学两个字清清楚楚。
所有人怔了怔,唯有娇月笑眯眯地将圣旨重新卷上,冲着其中一名贵女说道:“好久不见啊,萧三小姐!”
“又是你!”
萧清月眼睛瞪得老大,不明白娇月为何这般阴魂不散,之前她被关在侯府出不来,是软磨硬泡萧夫人好几天才答应让她来女学院,吃住都在此处,不然也不会差点连朝阳阁都归了娇月,原本被监学两个字唬住,但一想到娇月若是回去和萧夫人说了她在学院离肆意玩乐根本不曾学艺,那不就糟了。
萧清月柳眉一竖,嘴角一瞥,“你要想玩就拿首饰,这里一直都是这个规矩!”
她手指指了指旁边的架子,上面已经挂了好几样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首饰,“你手里那个可不作数!”
她回手便扔出去一个桃子,正正砸到一个侍女,“我赢了!”
抬步便去拿首饰,丝毫不把娇月放在眼里。
“不作数?”
娇月笑了笑,“圣上御赐,内廷司监制,你爹代笔——我倒是想用它换件首饰,不如就换你手里那个?就怕你不敢给,你爹不同意,圣上不允许!”
她前面还是语笑嫣嫣商量的口气,后面却一个字比一个字冷冽,似一道冰刃直刺过来,原本还有些得意的贵女们,都被惊得脸色白了白。
萧清月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娇月抬脚一踢,将首饰架子踢到,萧清月猝不及防,被砸在下面,金饰宝珠落了满身,却不见华贵,只觉狼狈。
轻笑声传来。
萧清月气红了脸,伸手便要将首饰扯下,娇月一脚踩在她的手上,却目光扫向众人,笑意仍在,语音却冰冷,“各位大小姐,现在作数吗?”
众人面面相觑,交换过几轮眼神后,连连点头。
娇月口中一个呼哨,粗使嬷嬷将院门砰地关上。
“那就开始吧!”
娇月淡淡道,“你们有你们的规矩,我遵守了,但我也有我的规矩,你们也得守——我若不喊停,谁都不能退出,不能吃饭,不能睡觉,不能离开!”
对着面前面露怒容却不敢再做出头鸟的众位小姐们,娇月唇角上扬,扯出亲和的笑容,“来吧!
圈子再大点!”
她身旁围着的众位贵女突然意识到,传闻中,她可是萧亭渊的心上人,萧亭渊何许人也!
天下第一凶残!
能得他青眼,说明——她,第二凶残!
新一轮的瓜果投掷开始了,但却没人再欢笑玩闹,都顶着一张死人脸,看娇月从她们身上拔下一根又一根簪子,撸下一只又一只镯子,拽下一枚又一枚的玉佩,薅下一对又一对的耳坠……
有人想出恭,娇月让粗使嬷嬷押着去,一双三角眼倒立着盯着,什么屎尿屁都憋回去了。
有人想装晕,娇月展示了簪子里的银针,一针下去,起“死”
回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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