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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亭渊咳了一下,一伸手干脆点了她的穴,往床上一放,笑道:“你倒是长本事了!
口齿这么伶俐,里面怎么还穿着湿衣?”
外衫被萧亭渊扯下,娇月身上一凉才想起来之前一直忙乎照顾他,倒是没来得及顾上自己,可就这么任他为所欲为她又做不到,瞪着眼睛低吼道:“我这还不是为了救你!
不然跟着瑞王风风光光的在寿康宫赏景不好么?”
“跟着瑞王?”
萧亭渊的手一僵,平静的脸色在听到这四个字后涌起怒气,但垂下的眸子看见她里裙之上的血迹,眼底的神情变得更加复杂,只冷笑道,“还真以为自己是瑞王妃?”
“最起码比萧大人的未来夫人品阶高。”
娇月笑的更冷,刺他刺得更狠。
萧亭渊凝视她半晌,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毫不犹豫地将她剥了个精光。
娇月无奈地躺在榻上,盯着已经被烧光的床架,觉得她和萧亭渊,就是农夫与蛇。
萧亭渊将娇月的衣裙搭在手臂上烤火,烤干一件递还给娇月,却发现她紧闭双眼,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好奇心顿起,俯身将耳朵贴了过去,才听清她反复地重复道:“蛇本来就是光溜溜的啊,农夫是有衣服的,怎么能扒农夫的衣服呢……”
这是把他比喻成恩将仇报的毒蛇。
萧亭渊看着手臂上还搭着的她的裙子,恨不得拽下来一把扯碎,然而想到别人有可能看到娇月这副模样……
玉体横陈。
萧亭渊刚刚一心怕娇月着凉,只顾着烤衣服,却没来得及细细欣赏,现在转目看去,佳人肌肤莹润如珍珠,起伏绵延无一不美好,无一不精致,无一不诱人。
至于那破坏气氛的嘴,直接封上就好。
萧亭渊低下头。
寻香知味。
一触便是一颤,再深入就是无比销魂,强硬地用牙齿撬开另一人的牙齿,终是捉住了那抹清甜。
或许一开始只是想浅尝辄止,只是想惩罚那叨叨不休的小东西,然而一旦交融,便如搁浅的鱼终于获得水源,只想翻滚跳跃不断的冲击再冲击。
他在这样凄迷的夜里,突然失去了束缚,只想放纵一次,沉溺在她的柔软里,双手探入她的鬓发内,疯狂地吸取她口中的香气,再渡给她独属于他的气息。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寂静地雪地里溢出不知是谁的低低的喘息,那般的情动难耐,又那般的细碎撩人。
“哗啦!”
床架散开,倒塌的声音惊醒一室的旖旎,萧亭渊一翻身,将位置颠倒,他下她上。
她双手抚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吸气缓解他刚刚带给她的窒息,娇嫩的唇颤了又颤,他用手抹了抹,才发觉已经微肿。
这小东西真是他的劫,这个环境居然也能差点让他收不住。
娇月的脸上潮红还未退,被点了穴道动也动不得,一双大眼睛直直盯着眼前人,想用自己的目光在他脸上穿个大洞。
别说衣服,现在就是火盆熄灭,暴雪淋到床上,她也只会觉得浑身燥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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