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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仲教阮爱莲游泳特别有趣。
别看阮爱莲是那样一个灵秀飘逸而文雅的江南女子,在水里是那样的狼狈不堪。
尹仲站着扶着她的身体,先教她学着划水,就单单这一项阮爱莲都手忙脚乱。
首先要命的是她用手的话,脚不会动弹;用脚蹬水可以,手却只能悬浮,什么也做不了。
尹仲乐了,他不知道阮爱莲这么有趣。
一通折腾下来,阮爱莲有点累了,她趴在尹仲的身上。
阮爱莲:不练了,不练了,亲爱的,太累了,看来我上辈子不是出生在江南水乡,可能是大山或者森林里,水对我怎么就这么不亲呢?不是你一个教过我,我爸原来也强迫我学,可就是手脚不听使唤,亲爱的,饶了我吧,我都折腾饿了。
尹仲:抱歉,亲爱的,我不知道你这么费劲,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学过,学的这么累,都是我的错。
阮爱莲:不怪你,是我看你兴致这么高,不忍心打扰你,现在让你见识到我四肢多么不协调,多么笨拙,我还怪不好意思呢,我们去吃点东西好吗,我真的饿了,你呢?
尹仲:我陪你去,我也多少有点。
取餐大厅里人不多,阮爱莲与尹仲拿了些水果和甜点。
阮爱莲真的饿了,香蕉加了三块小点心一会儿就从盘子里消失了,她喝着果汁,看着尹仲在慢条斯理的消灭一块蛋糕。
阮爱莲:亲爱的,快点吃,多吃点,半山还有几处我们再去好好泡泡。
尹仲加快了速度,但确实没那么饿,晚餐的牛排好像还没有消化似的,他一杯奶茶还没喝完,阮爱莲已经急不可耐的拉起他的手径直往半山繁花似锦的中药池走去。
离着老远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的香味。
这让他想起爷爷还没有瘫痪之前自己有记忆唯一一次去过镇上自己家的药铺。
那是一间不大的店面,但是收拾得井井有条。
药柜上满是小小的抽屉,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中药名。
在那样一个医疗条件欠发达的年代,中药铺的存在意味着救死扶伤,拯救众生病痛疾苦。
这大概是尹仲心里唯一对爷爷残留的印象了。
他就是那个身材健壮,头发花白,常年坐在窗台边的桌上整日整理药方,诊脉,断病,然后在药柜前忙碌的那个日渐模糊的身影。
尹仲先下的药池,其实里面温度很高,甚至自己觉得有点烫,可是他由于调皮的少年心性,憋住了没有说,他想使个坏,看看阮爱莲什么反应。
阮爱莲在后面,看了看缓慢的将身子浸没的尹仲,她似乎也预先感觉到有点蹊跷。
阮爱莲:亲爱的,怎么样,感觉如何?
尹仲:你问那么多干嘛?下来不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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