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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白杨再次大笑起来,随手松了松领结,“别吵了,你爹听得到。
你想去研发部?”
“人事部!”
范赵两家在船行埋得最深的王牌就是胡玉成了,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出卖乔家。
接着,她华丽丽在公司里绕了一大圈,和各部门的员工一一通知了要到公司上班的消息,才终于在下班前从公司出来,
距离下班的时间还有两刻钟,乔伊眯着眼睡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就被吵嚷声叫醒,很多人从大楼里蜂拥而出,一下子将整个街道塞得满满地。
郝叔坐在驾驶座上,神色疲惫,他换了一身灰色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灰褐色卷毛假发,几乎是全副武装,纵使擦肩而过恐怕也很难认出来。
乔伊也全然换了一身装扮,一身蓝灰色的格纹西装套在外面,头上戴着一顶灰黑色男士贝雷帽,帽檐下扣,挡住了大半张脸。
“公司的事情忙都忙不过来,你却让我下来给你做司机,乔乔,你究竟要做什么?”
她轻轻勾了勾手指,“郝叔,我这是带你去看戏,白日里那几个混混,你确定可靠吗?不会被人查出来了吧?”
郝大仁哼了一声,他虽然不比十几年前占据一方,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你还真是小瞧我了,虽然十来年不混道上了,但这道上的规矩,还没有变。”
看着大侄女求知欲满满的表情,他又解释着,“至于这规矩,有明杀,有暗杀。
所谓明杀就是到指定的位置雇人即可;而暗杀就更复杂些,想要杀人却不想暴露身份,他们这些人大多是通过中间人接洽,完成暗杀。
但是这也会有风险,中间人虽说也有自己的规矩,但是却也不是却对可靠。
而我又不需要中间人,只需要打个电话,在把钱放在合适的位置,自然就有人替我办事。”
“郝叔如此说,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也不枉我带你一起看好戏。”
郝大仁呵呵笑着,大侄女这么信任她,能不给办好吗?只是,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实在是不是有点……
他正想着的时候,森林终于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乔白杨有说有笑送她到了门口,亲自给叫了黄包车,转身回了办公室。
乔伊长长吁了口气,她爹和森林关系,已经不是一般的好了吧!
连自己这个亲闺女,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我们跟上去?”
郝大仁说着,踩了油门,隔着百米的距离远远跟着,因为一早谈好了下手的位置,倒是不担心会跟丢。
墨色泼洒在天空,越染越浓。
快到李子巷的时候,天空如一张黑色幕布罩着大地,天地在黑暗中归于寂静,只剩下街坊四邻的灯盏在墙壁上投的下黯淡光影,乌漆漆的幽深巷口一眼看不到头。
森林下了黄包车,身形一闪走进了巷口。
郝大仁将车子停在巷口,拉住要下车的乔伊,“你别下去,待在车上。”
“救命!”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里面传来森林的呼救声,乔伊顾不得其他,一把拉开车门跳下车子,两人躲在胡同的暗影里踽踽前行,一步步往巷子深处。
几十米外隐约可辨的阴影里,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正和森林拉扯着,森林似乎正竭力反抗,传来一阵阵越发急切的呼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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