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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毕竟是有家庭的人,不像他们那么自由,听说她已经准备要生孩子了,她丈夫对于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但是她想生一个。
蝴蝶和自己一样,时间好约。
老马行踪不定,有时候在北方,有时候在山上,他如今可说是都市云游人了,儿子已经上了高中,过起了住校的生活,一周回家一次,他和老婆两个人算是从战场上退了下来,开始马放南山。
那是个冬天的夜晚,他还记得蝴蝶穿了身紫色的毛衣,紧身的,衬得她窈窕的身段。
真是奇怪,像她这个岁数的女人很多都开始发福了,但是蝴蝶依然很瘦,又高又瘦,看上去清冷典雅。
自己来时,她已经和老马在那里有说有笑了,他本想在她身边坐下的,但是老马硬是拉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老马的热情是不能拒绝的。
坐下前他迟疑了片刻,坐下后小心看了看蝴蝶,她含着微微的笑容,也许她早已明白,她的笑容朦胧而含蓄,也只有他能读懂其中的意味。
那天的聚会他其实心情复杂,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远行离开魔都。
一直到聚会即将结束前,他才忽然说起了这事,说自己要换工作了,可能要到外地去。
大家都很惊讶,他小心留意着蝴蝶的神情,虽然不动声色,但是目光中闪过的那一丝难舍和留恋,怎能逃过他的眼睛。
她没说什么,只是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他说,自己还不确定,可能年底前就会走。
他说的有些黯然,她听的更是默然。
那一刻,其实气氛有些变化,只是其他三个人都茫然不觉。
潜水鸟很想能单独和蝴蝶相处一下,不过一直司不到机会,唯一的机会是饭后在楼下大厅里等合子和明月去洗手间的间隙,老马四处溜达了一下,蝴蝶坐在长椅上,他悄然坐到了她身边,说,上次去老马的山上还是蛮有趣的?
蝴蝶说,嗯,是啊。
潜水鸟说,什么时候我们再去一次?
蝴蝶说,好啊。
其实没有下一次,因为蝴蝶的冷漠让他不好再邀约下去,那次谈话让他内心很不舒服,忽然间觉得蝴蝶完全辜负了自己的一腔热情。
一种失落让他完全没有了勇气。
而这一别就是两年的时间。
之后到自己离开,他就一直再也没有联系过蝴蝶,一想到她,心里居然还有些隐恨,加快了他离去的步伐,快速处理掉了魔都的所有物品,只带着简单的行囊,就匆匆上了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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