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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前阵子有个朋友要我帮他做本杂志,我本来想叫你们一起过来的,后来没谈成,这年头不想出钱能干什么?我后来想想也算了。”
蝴蝶说:“马老师还用上班吗?”
她倒不是奉承他,他有房有车,老婆在大企业担任中层领导,就一个独子,还是老娘养着的,他的生活应该比这个城市大多数人来得轻松。
老马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说:“老呆在家里也闷得慌。
所以我经常外面走走,真的,外面走走挺好的。”
潜水鸟说:“马老师最近又去过哪里了?”
“前阵子和一群自驾游的人一起出去玩了圈。”
“就你一个人?还是家人一起去的?”
“没,就我一个人,老婆孩子带在身边很麻烦,特别是小孩子,他周末还要学绘画,也没有时间。”
老马又咂吧了一口黄酒。
潜水鸟默默说了句:“马老师活得可真滋润。”
蝴蝶附和着说:“是啊,还是马老师过得快乐。”
老马嘿嘿一笑,问潜水鸟现在几点了,她们怎么还不来?是否要打个电话给她们?潜水鸟说在路上已经给她们打过电话了,说是在路上,应该很快就到了。
老马似乎仍旧有些不踏实,催促潜水鸟再打电话。
潜水鸟无奈,只得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合子说已经下车了。
然后他又打电话给明月,明月说她还在药店,马上准备出来。
老马听了就很不耐烦,说:“每次吃饭就这两个人最慢。
吃个饭都那么麻烦。”
时间离约定已经晚了半个多小时了,老马决定不等她们了,先上菜。
眨眼菜就堆满了整个大圆桌子。
老马喜欢吃辣的,满桌子的菜肴几乎都泛着艳艳的红光,看得人直淌口水。
老马伸出筷子,一个劲催促他们:“快吃,来,动筷子啊,别再愣着了!”
最后一道上的菜是葱烤小羊排。
三个人喝酒喝得有些沉闷,因为这三个人都不属于酒桌上的活跃分子,各自更多时间低头喝酒吃菜,或者东张西望。
蝴蝶偶尔会偷看几眼正在闷头吃菜的潜水鸟,他的发型基本没有变过,从认识他那天开始他就留着这样的头发,不过现在的他似乎开始有蓄胡子的意图,因为下巴上有毛茸茸的一层茸毛,连着鬓角,可以想象,如果留起胡子一定是个落腮胡子。
那样似乎更有男人味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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