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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爱是一种本能,只要遇到了对的人,便会激发。
江淮,就是那个“机关”
。
直到母亲问出刚才的那句话,她才发觉,她已经对那段旧事彻底释怀。
她爱过,然而努力却远远不够,与其说,是父母的反对摧毁了她的爱情,不如说,是她自己对幸福抓得不够紧。
但,那一切已经不重要。
于是,她对母亲微笑回道:“早就不怪了。”
林妈妈显得欣慰:“你了解我们的苦心就好了。
其实,我并不讨厌那个小伙子,可你是我的女儿,我难免有私心,不希望你日后受苦。
就是现在你仍然恨我们,我也不后悔当时那么做。
你明白吗?”
说着,把视线定格在了书俏的脸上。
书俏被她这么一看,心便有些虚了,总觉得母亲话里有话的样子,又不敢胡乱试探,只好点头说:“明白。”
林妈妈笑容舒展开来,起身走向厨房:“我就知道,我的女儿是个明理懂事的。
来,我去厨房帮你一起弄菜,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书俏吐舌道:“可别了,妈,你哪里会做菜?平时在家都是刘姨掌勺,那么多年了,我怕你连菜里放多少油盐都没数呢!”
刘姨原本是林家请了十几年的钟点工,书俏的父母退休后,因为搬到了乡下老宅里居住,再让刘姨一天跑好几个人家做钟点交通很不方便,加上他们年纪大了,子女都已自立,他们自己的退休金又丰厚,于是便干脆请她做了住家保姆。
“嘿,你这孩子,敢打趣你妈!”
林妈妈虽是骂着,也是笑着的。
书俏笑着把她往客厅赶:“好了妈,您老就歇着吧,来我这里,当然是我招待您呀。”
书俏做完饭出来,见母亲在沙发上神色恍惚,撂下菜碟凑过来关切地问:“妈,想什么呢?开饭了哦!”
“哦……”
林妈妈随她走到餐桌前坐下,“也没什么。
就是忽然想到件事,想让你去办。”
“什么要紧事?”
“也不是多大事,就是上次你不是拿了几张票来,说是你的病人请我们听音乐会吗?”
书俏一愣:这事与江淮有牵涉,她不免紧张起来,忙应道:“啊,是这样。
怎么了?”
“哦,你是知道我和你爸爸的脾气的,无功不受禄,我们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
虽然看似只是几张票,但眼下听一场音乐会的票价也不便宜,人家又请了我们一家子,也算盛情了。
或许人家觉得你的工作做得好,可那毕竟也是你的本职,就这样接受馈赠,我觉得不是很妥。
所以我和你爸商量了,打算请对方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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