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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伟大得很!
四肢瘫痪但巧舌如簧,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一个好好的女孩骗得团团转!
简直是励志极了!
他才没有错呢!”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的女儿,继续道,“错的离谱的人是你!
人家嫌弃不要的、避之唯恐不及的,你捡个剩回来还乐呵呵地当个宝!
我提醒你:这是个大活人,不是你路上随便捡来的猫儿狗儿,养着也就养着了。
你救助个残疾的宠物回家,人家兴许会赞你有爱心;可你嫁给这样一个人,只有被世人笑话的份!
别跟我说着脸面问题是虚荣,人活在世上,是无法将他人的评价置身事外的!
就算有这样的特例,可你确定自己可以如此超然吗?你又确定自己能忍受一个重残的伴侣对你一生的拖累吗?”
书俏气得发抖:“你……你居然真的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好,也好,这样一来,我们也不必再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了!
不必浪费时间在接受无谓的羞辱和攻击上!
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永远不会接纳江淮,也不得不相信你在拒绝接纳他的同时情愿与你的女儿断绝来往。
很抱歉了,在和江淮分手这件事上,我无法满足你,可是关于你提出的另一个选项……你会得偿所愿的。”
“书俏!
别冲动……咳咳咳……”
江淮戴着指套的手试图去够她的胳膊,可一阵呛咳让他垂下手来,尽力掩住自己的嘴唇。
他的情绪太激动,说话又急了些,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气息,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的脊髓损伤位置很高,几乎过了半年的时间才完全能够自主呼吸,可比起常人的肺活量要低了三分之一,还很容易产生呛咳。
近两年,他很少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可是一旦发生,咳嗽几乎很难立即止住。
“江淮!”
书俏弯下腰,拍着他的后背,心疼得眼泪直冒,“别硬憋着,轻轻地咳,慢慢调整呼吸!”
他尽量低着头,压抑地咳着:“书俏,你往边上些……”
说着,手指打着颤操控轮椅往后方退一步。
“你没事吧?”
林柏言的眼中不无关心。
餐桌旁的亲戚们也大多流露出同情之色,一部分人则开始窃窃私语。
书培大约也看不下去了,不忍袖手旁观,抽了几张面纸,递给了书俏。
又端去水杯,插上吸管,喂到江淮的嘴边。
“谢谢,哥。”
书俏知道,哥哥的立场也有些为难。
江淮刚要开口,被书培拍了拍肩止住了:“什么都别说了,好容易止住了咳,别又呛到了。”
沈慕苹冷眼看着他们,道:“书培,这可怎么好?人家就剩一张嘴,你还不让人说话,可不是要急死人了吗?”
“妈,”
书培皱眉道,“适可而止吧,求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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