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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儿倒地那一刻,逐月和秦潋已经腾空冲出去,身影如闪电一般,窜入枝繁叶茂的大树上。
秦潋的手臂向上一扬,对着空中发射了讯号,片刻之间,四周响起了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和呐喊声。
原来秦潋知道,只要他要离开,苏晃必然会调集军马拦他,所以早已命令曹知县,和枫晚郡的郡侯,召集人马,乔装打扮的潜入附近,事先在这里设置了埋伏,由于丛林幽深,他们又隐蔽的比较好,之前的那伙人并没有发现。
一时之间,杀声震天,现场火拼正在上演,不光是这个要道,各个路口的厮杀都如火如荼,四面八方的冷箭,射的敌人猝不及防,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算停止,双方人马,各有死伤,对方的人被杀了不杀,其余全部被俘。
驿馆里。
秦潋正襟危坐,目光如寒潭一般清冷,看向那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语气不瘟不火,“本宫留下来,就是抓捕奸细的,你们这些人深夜埋伏在出镇的路口,动机不纯,定是邻国奸细,到南晋有什么目的?”
那些人被五花大绑,但依然眼神倨傲,秦潋当然这些人都是经过训教的,不会轻易招出幕后指使人,装腔作势的严厉审问一番之后,冷哼一声,“午时三刻,推出去斩首示众,曹知县,你和郡侯,身先士卒,与对手巧妙周旋,功不可没,本宫回去定会上表朝廷,大大嘉奖。”
二人大喜,慌忙恭敬下拜,士兵们把那些人押了出去,屋里终于安静了。
逐月瞄了秦潋一眼,“这些人还真是死心眼,宁愿死,也不愿意说出指使人,真可惜,治不了苏小黄的罪。”
秦潋喝了一杯水,他比谁都想治苏晃的罪,但是仅靠这几个黑衣人,还不足以扳倒他,他完全可以否认这些人和他有关。
苏晃有大队人马在此,而他秦潋没有一兵一卒,都是依靠外力,真撕破脸,未必能占到便宜,倒不如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趁机全身而退。
当天,正午时分。
秦潋和逐月在驿馆睡大觉的时候,那些个黑衣人被当做奸细,斩首示众,百姓拍手称快,跪拜在地,高呼殿下千岁千千岁。
发了一晚上高烧的苏晃,一醒来,就得到了消息,抬手拍碎了桌子,气到心肺错位,大骂秦潋奸诈无比,居然玩了这么一套。
属下王虎,“大人,不如我们直接派人把姓秦的杀了。”
苏晃脸色苍白,毕竟大病了一场,“不行,如果动手,那岂不是把罪名都揽在了身上,秦潋现在手上的兵力,不光有本县的,还有邻郡的,岂能轻易动手?”
他一定要再好好想想,苏晃拧着眉头,眼神变得恶毒。
“立马去驿站,给殿下庆功。”
苏晃咬字极重的说。
他带着人和礼物赶到驿站时,曹知县告诉他,殿下和逐月公子已经在一个时辰前离开了,想必现在已经离县。
苏晃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可面上带着关切,“你可有派人护送殿下回京?”
“大人费心了,卑职有派人送殿下。”
曹知县弯腰施礼。
“嗯,如此就好,保护殿下是你我做臣子的职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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