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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无疑就是告诉众人有鬼,本来那些人心里就发颤,这会儿心脏都被扼了起来。
众人大惊失色,抖如筛糠,逐月突然看向苏太后,惊叫,“太后,你身后是谁?”
“什么?”
苏太后忙转身,身后突然闪过一道暗影,她即刻回身,努力克制胆怯。
“哪有什么,装神弄鬼,走!”
太后故作镇定,心收紧,冷哼一声,快步离开,一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到了所住的风华殿后,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虚软,头晕目眩。
安公公即刻招太医进来,嘴里还小心的抱怨,“太后啊,就该听老奴的,这么晚了不该出门,这万一凤体染恙可如何是好?”
苏太后喝了一口参茶,这才缓了一口气,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
“不碍事,本宫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宫的监管下,去,把易阳王叫来,陛下辱没先皇神灵,行为不检,让他尽快的散播出去。”
逐月又把棺材盖好,太后竟然会来,肯定是怕他们发现什么,还有她的反应,这先皇之死,绝对与她有关,想必秦潋也看的清楚。
他背着手,迈着缓慢的步子,突然回头看向逐月,“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不需要查明?”
逐月疑惑的问。
秦潋摇了摇头,查不明的,只不过多了几个替死鬼而已,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待时机,让参与的人付出代价。
两人一起出了停柩处,秦潋问,“刚刚真有鬼魂?”
逐月斜了他一眼,“疑心生暗鬼,我只不过看准了她的心虚,煽风点火一下。”
秦潋摇头,这个逐月,还真是不吃亏。
逐月望着惨淡的月色,长叹了一口气,“太后肯定会认为你好男风,真是有辱我的清誉。”
秦潋淡淡的笑了一下,侧过脸对着他的耳朵吹着热气,“朕很正常。”
说完背着手,昂首阔步的朝着承乾宫走去。
逐月耳根麻了一下,望着他挺直的背影,这厮是什么意思?
逐月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起回到了承乾宫,此刻已经是三更时分。
守夜的小太监都打起盹,看到秦潋回来,立马抖起精神,起来伺候。
到了里面的寝宫,玉妃正精神萎靡的扇着面前紫色沙鼎,随着火焰的跳跃,屋里弥漫着檀香味。
听到脚步声,她连忙站起见礼,“臣妾恭迎陛下。”
秦潋顿了一下脚步,微微皱眉,走进来从宫女手里接过帛锦,正要擦脸,玉妃笑盈盈的走上前,“臣妾来,让臣妾伺候陛下沐浴。”
逐月缓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在这里是不是太碍眼了,清了清嗓子,“陛下,我就先告辞了。”
“嗯,来人,送他去偏殿休息。”
秦潋掀开帘子,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是,陛下。”
一宫女福了福身,对逐月盈盈一笑,“公子,跟我来。”
宫女带他出去之后,秦潋接过玉妃手里的贴身衣物,语气淡淡,“朕无需伺候,你退下。”
玉妃声音有些异样,脸蛋儿红红的,“让臣妾服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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