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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的眼睛掀开一条缝,模糊中就看到那个月牙白衣服的男人,他满脸惊喜,凌厉的五官,线条变得柔软,伸手把自己接过来。
在看到逐月狼狈不堪,衣服破碎,脸上还有被树枝划破的痕迹时,男人的神色冷沉了下来,厉声责问冷风,“怎么会这样?”
那冷风低垂着头,天生不会撒谎,“是属下……”
“出去自领二十军棍。”
男子冷冷的说,目光却没有离开逐月半分。
“是。”
冷风恭敬的退了出去。
那男子又回头吩咐左右,“速去宣大夫,准备香汤,和一套女儿家的衣服来。”
之后,他把逐月放在旁边,那张柔软宽广的大床上,床边一沉,他也坐了下来。
伸手抚摸着逐月那白嫩而又精致的脸庞,嘴里喃喃自语,像是惊喜,又像是幽怨,“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却不想还有这种缘分,我从不信有一见钟情,可如今却信了。”
逐月听的心头发寒,被他摸的,脸上泛痒,实在忍不住,不爽的翻了个身,还顺便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侧。
谁知那男子,却大喜过望,“姑娘,你醒了吗?”
逐月这才装模作样的,像是头晕眼花,缓缓的睁开眼睛,还一脸的茫然,扶着额头,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问,“这是哪儿啊?”
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又一脸防备,支撑着想要坐起来,“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那男子微微皱眉,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有一丝无法言明的失落,“你不认得我了?你再好好看看。”
逐月仔细辨认了一番,像是这时才看明白,笑了一下,“原来是你啊。”
男子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正想说什么事,门外禀告,大夫来了。
逐月一跳从床上下来,说自己就是摔晕了,现在一点儿事都没有。
男子看她不也像有事的样子,也信了她的话,就让大夫回去了,吩咐一两个婢女,为她沐浴更衣。
半个时辰后,逐月有些羞涩的拨开了旁边的帘子,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半嗔半忧的说,“这衣服,好像不适合我。”
男子放下手里的书,看着那个穿着淡粉色罗裙,明眸皓齿,丽质天成的姑娘,眼底闪过惊艳,笑着走过去,“这衣服很适合你,这么出色的样貌,为什么偏偏爱男装?”
逐月那羞涩,只维持了片刻,当然她也装不了多久,马上提着裙子,从里面走出来,阔步走出来,“穿成这样,出门能方便吗?能爬树掏鸟窝吗?”
那男子蹙眉,脸上又带着不可思议的兴趣,逐月开始滔滔不绝,“你不知道,父母管我比较严,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刚爬上树,还没摸的鸟毛呢,就被一个天杀的玩意儿,给打了下来,摔死我了。”
男子扶着额头,忍不住笑了,看着她,那平时清冷的眸子,变得温软,“那是我的属下,是我让他出去找你的。”
逐月一脸无辜,偷瞄了他一眼,那模样纯洁又灵气,还带着一丝不安,“找我做什么?不会让我陪你的玉佩吧,你说过不要的,我今天可没带钱。”
马上又睁大眼睛,“你们不会要把我卖掉抵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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