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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蛮因为生气,只不过随口这么一说,又不是真的想要逐月去死,那成想,皇叔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这时御书房进来两个侍卫,秦蛮慌忙把他们推了出去。
她动了动唇,快哭了,“皇叔,我瞎说的,你千万别……”
秦涉摇着折扇走上去,避重就轻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逛个青楼吗?身为男人,谁没逛过是的,皇兄,要不改天咱结伴去?”
话一落音,就觉得浑身一冷,秦潋那两道冷幽幽的目光,凌厉的向他看了过来。
秦涉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赶紧转移话题说,“那个,皇兄,我今天来,主要是向你们辞行的,在京城呆的太没劲,我出去云游四海啦,你们千万别想我哈。”
他说完,生怕秦潋会喊住他一样,加快步子,十分不仗义的出了御书房。
秦涉离开后,秦潋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出去,独独留下逐月。
特别是秦蛮,有些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又不得不出去。
房间里,很快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秦潋目光如炬,看向逐月,勾了一下唇,却并没有笑,“环彩阁好玩吗?”
逐月眼皮跳了一下,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只按字面上的意思回答,“你去一下不就知道了,要不咱俩一块去,我敢说,那里面的姑娘,比你后宫的娘娘有趣的多了。”
“你!”
这个逐月还真敢说,竟把后宫的娘娘和青楼的女子比,秦潋缓一口气,冷笑一声,“按南晋律法,杀人偿命,朕也保不了你。”
逐月毫不畏惧的,对上秦潋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睛,突然笑了,“我不信,陛下还真把我杀了。”
秦潋眉头微蹙,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你抗旨不遵,行为乖张,经常惹朕生气,到处惹是生非,不杀你,还留着过年啊?”
逐月眼睛眯了眯,“陛下,你莫不是有事情让我做,就明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这么麻烦。”
秦潋唇角掀起,手放在他的肩上,微微用力,“算你还有点小聪明。”
他招了招手,逐月不情愿的走到他旁边,但是两人之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秦潋似乎有些不满意,目光沉了沉,又示意,逐月又挪动了一步。
可秦潋还是没开口,就在逐月心里腹诽,哎呀,又不聋,你有屁快放就是了的时候,耳朵突然被他扯住,用力往前一带。
“嘶”
逐月咧了一下嘴,正要开口质问时,只感觉一到温暖的气息,灌了耳朵,接着是他浑厚的嗓音,似乎带着抱怨,“就不能离近一点儿?”
秦潋纡尊降贵地弯下腰,才能和逐月保持平衡,说话时,唇瓣似有若无,擦着他的耳廓。
逐月汗毛竖立,耳根开始发热,甚至整个脖子,都变成了蜜粉色,以至于耳朵嗡嗡的,竟没听到他说的是什么。
这实在太折磨人了,逐月怎么就觉得他是故意的,缓了一口气,刚想伸手推他一把,秦潋已然离开,那脸上波澜不惊的神情,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逐月像是吃了哑巴亏,看他稳如泰山的神情,如果真要说什么,到好像是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一样。
秦潋唇角在不经意间,轻勾浅笑,片刻正色,“朕的话可听清楚了?”
逐月气呼呼的,伸手挠了一下头发,有些窘迫的说,“我没听清。”
秦潋故作深沉的板着脸,“那么近都没听到,你聋啊?”
又非常有耐心的说了一句,“来,再靠近点。”
逐月暗暗地瞪了他一眼,“你就这样说,我不聋。”
秦潋环顾四周,似有难言之隐,一本正经的说,“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一点好。”
长臂一挥,揽住了他的肩头,倾下身子,提着他的耳朵,小声地说着什么,然后又好心的加了一句,“听清了吗?要不朕再近一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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