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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心里一惊,反应过来后,想要推开他,秦潋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别动。”
可旁边那么多人,这么抱着,不嫌丢人啊,逐月挣扎了一下,却看到那些人,果然都是人精,一个个转过身,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逐月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发什么疯,刚想指责几句,秦潋突然又弓下了腰,语气似乎有些许波动,“一路顺风。”
这厮今日竟然奇奇怪怪的,这语气听起来是担心自己吗?逐月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别啰里啰嗦的,有完没完?”
秦潋深呼一口气,语气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别多想,朕只是给你个兄弟式的拥抱。”
兄弟式的拥抱,为啥感觉你把唇贴在了人家脖子上,甚至还用胡渣蹭了蹭。
逐月神情有些不自然,脖子上的肌肤瞬间就战栗了起来,刚想转头,秦潋已经站直了身子,稳如泰山的说,“去吧。”
逐月动了动唇,噘着嘴冷哼了一声,身体一转,斜飞出去,瞬间消失不见。
秦潋挺直的身躯,一直默默站立,望着逐月消失的方向,喃喃低语,“逐月,你可知那梳子的含义?你竟然收了,是否就是默认了朕对你的心意。”
在南晋,谁不知道,男女之间表达爱意,都会赠送一些别有深意的礼物,最常见的就是丝帕,梳子。
丝帕表示日夜思念,梳子不但代表相思,每天用梳子都梳理头发,也愿意结发,白头偕老。
“陛下,该回宫了。”
郭秉政上前,“明儿还要早朝呢。”
“走吧。”
秦潋淡淡的说。
第二天,城门刚开,就有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人,说笑着出了城,能看出两人之间愉悦的氛围,这哪是被赶出城的,分明就是出去游山玩水去了。
两个人信马由缰,走的不疾不徐,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这两个人正是逐月和南宫池,他们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清婉郡主和亲之事,自然就提到了那个神秘的男人。
南宫池自从知道逐月是姑娘后,更加的绅士,温润,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柔的,“逐月,你说那个神秘的男人叫阿回?”
逐月点了点头,“没错,他是这样说的。”
南宫池眉头拧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有问题吗?”
逐月不由的问道。
南宫池没有回答他,嘴里像是自言自语,“回,大城围小城,围城,水围城邑。”
突然看一下逐月,“你是说他排行老三?”
“嗯,怎么了?”
逐月问。
南宫池沉默片刻,“那个人,果然大有来历,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可能就是楚国的君主,拓拔邕!”
“拓拔邕?”
逐月惊喊出声,对啊,经南宫这么一提醒,他豁然开朗,“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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