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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外的,崎岖的石子路上,有两匹枣红马,并肩而行,马上的人,正是逐月和南宫池。
逐月心里有些不舒服,说道,“南宫,我们这样利用岫颜郡主,会不会不太好?”
南宫池淡然而笑,“古今成大事者,都不拘小节,为了民族大义,万万百姓,牺牲一些个人利益,是在所难免的,你想啊,岭南王严刑酷罚,残害了多少人,他又与易阳王勾结,谋反是迟早之事,如若不除,到时又有多少百姓跟着遭殃,我们是在救万民,你不要有愧疚之心。”
南宫池停顿了一下,又说,“况且我们也没有做什么,不过是给九爷提供,认识王府人的机会,至于能不能成事,还看九爷的个人能力。”
南宫当然没有告诉逐月,他昨天假扮成算卦先生的时,所说的话,他告诉岫颜郡主,今日出门,定能遇上她命中的真命天子,如若错过,她这辈子势必孤独终老,要她一定好好把握。
听南宫这么说,逐月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这个人,对坏人可以用尽手段,但是对无辜之人,他绝不会伤害,看岫颜郡主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但这也没办法,谁让她爹,有谋逆之心呐。
长出一口气,甩掉那些,令自己压抑的东西,看着山间的风景,秀丽多姿,他心情好了很多。
笑着说,“南宫,真没想到,这吊儿郎当的九爷,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
南宫池也跟着笑了,“据我所知,之前江湖上,有一股黑暗的势力,领袖孙房,是个有名的劣货,这些人目无王法,草菅人命,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可是三年前,这股势力突然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出来做过恶,有人说这股势力,被人消灭,也有人说被一个更为强势的人,来掌管,善加利用。”
逐月认真的听他说完,“你是说这股势力,被九爷所掌管?”
南宫池笑了笑,“或许是……”
逐月微微张了张嘴,很快就明白了,南宫的意思,这股势力的真正掌管人,或许是当今圣上,他三年前离宫,是不是一直在军营,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南宫微微点头,“当今陛下,深谋远虑,是难得一见的雄才大略之人。”
“这么说,这秦潋还真是一个未雨绸缪,老谋深算的家伙。”
逐月笑了笑,当然,就从他派秦涉调查岭南王,就可以看出,所有的事,他都想到了。
面上不动声色,却早已在暗中,都做了准备,所以在整个棋局中,他才是那个执琪之人,这个秦潋还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嫌路途漫长,不到二十天,就到了凤都郡的边界,眼看着已经过了晌午,两人都有些饿了,就到了前面的一家客栈用餐。
随便点了一些吃的,就坐在了楼下,只听到小二哥说,楼上有两个客人,昨天晚上来投的宿,一直到现在,还没起床呢,也不知怎么这么能睡。
逐月哪里知道小二哥嘴里所说的人,正是秦潋和元彻。
二人只顾用膳,当然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用完膳,他们一起离开,逐月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条精致的汗巾子,递给南宫池,“给,这是锦儿给你绣的,你可收好了。”
南宫池怔愣了片刻,看逐月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他这才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脸色不怎么好,说了句,“替我谢谢她。”
逐月拧着眉,“你回去自己道谢去,送你东西你还不开心呀?”
南宫池无奈淡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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