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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打了个旋转,落地成了一个黑衣盛装女子,美艳绝伦,眉眼上挑,略带妖意,她扶着有些蒙的头,那个白衣人是谁,他手里的扇子,如果猜的不错,那是仙界之物,那白衣人也不是普通人。
“圣尊,他们掉下了悬崖,还要不要继续寻找?”
干枯老头赶来,正眼都不敢看那女子。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没理他们,化为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干枯老头招了招手,身后出现一批人,他带领众人追到了悬崖边,往下望去。
这悬崖深不见底,又搬块大石扔下去,等了半天,连响声都没有听到,看来这就像个无底洞,纵使轻功再好,掉下去也会粉身碎骨,恐怕连根头发也找不到。
“派几个人绕到山下寻找。”
为了保险起见,干枯老头还是吩咐说。
且说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第二天晚上才到崖底,才发现下面石芽如利刃倒立,荆棘藤条满地,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饿狼的嚎叫,人掉下来,绝无生还的可能,为了保险起见,又寻找了半日,一无所获,更加确定那两小子早已一命呜呼,恐怕尸首都被狼吃了,他们兴高采烈的回去复命。
逐月当然不会死,当时,他身体下沉时,逐月忍住后背的隐隐作痛,默运了功夫,两人紧抱在一起,消减了下坠的速度。
接着扑通一声,落在了山崖半中间,突出来的一块大石上,这儿光滑如镜,有几间房子那么大。
当然逐月先着地,几乎不曾被秦潋砸死,好不巧,头枕在石头上,一阵眼冒金星,好累了,躺着睡一会儿。
秦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么高,掉下来竟然没死,就是有些晕,摸摸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看向身下的逐月,忍不住惊慌,“逐月,你怎么样?”
逐月闭着眼,没出声,他觉得很疲乏,没摔死,怕是要被秦潋压死。
秦潋翻动他的眼皮,用手探到他的鼻端,连呼吸都没有了,慌忙把他扶起,自己坐在他的身后。
默运真气,推入他的后心,可怕的是,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没有支撑一样。
“逐月。”
秦潋有些紧张。
拍了拍他的脸,又把他放下,伸手探入他的胸口,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心跳,可逐月突然睁开眼,伸手挡住了他的手,一脸防备,“喂,你干嘛?小爷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想睡一会儿,你又拍又打的,有病啊?”
“你!”
秦潋一张脸沉了下来,不识好歹的家伙,就不该关心他,冷着脸坐在了一旁的大石上,听他开口也松了一口气。
逐月闭着一只眼,觉得肩头上一阵一阵的刺痛,完了,怕是受伤了。
秦潋看了看他,发现逐月眉头紧锁,像是在隐忍,竟有些不忍心,开口说,“算了,不与你计较。”
呸,说的你多大度一样,逐月还是没理他,肩头有些像针刺一般。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洞口一般的天上,几颗星星在眨着眼睛,夜风有些凉,逐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
秦潋皱了下眉头,想起来刚刚在悬崖上的情景,是逐月挡在他身后,当时不曾多想,此刻心里不由得一紧,“逐月,你是不是受伤了?”
逐月趴在石头上,动了一下眼皮,“没大碍,死不了。”
这么说来,确实是受伤了,秦潋的手伸向了他的后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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