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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着马,离开了这所别苑。
不消片刻,就到了城里的一所普通的院落。
元彻疑惑的看着逐月,“这是谁家?”
“元彻,你还记得我让你帮我找的一位朋友吗?”
逐月说。
“南宫池?”
元彻当然记得,看逐月点头,他知道猜对了,那位素昧谋面,却让逐月念念不忘的人,到底有何魅力?他也想见见。
敲开门,只见一个小斯后探头出来,逐月说明来意,他回去禀报了一声,片刻就见南宫池,脚步匆忙地迎了出来。
脸上带着笑容,“逐月兄到来,真是蓬荜生辉。”
又看向器宇不凡的元彻,逐月给他介绍,南宫池深深一拜,“原来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元少将军,久仰了。”
三人相互寒暄之后,南宫池把他们迎入正厅,亲自倒了几杯水端过来,又有些疑惑的看向逐月,“逐月兄,怎知我家庭的地址?”
逐月笑而不语,转而问道,“怎么不见令尊和令堂大人?”
提到令堂,南宫池脸色沉重下来,原来陈夫人,几日前得了重病,卧床不起,陈老爷子,衣不解带每日在床前伺候。
逐月听他说完,谦虚地说了一句,“南宫兄,我倒是略懂一些医术,要不我帮令堂看看?”
南宫池当然是求之不得,马上把他二人,引入了里面的卧房。
陈老爷子正满面愁容的坐在榻前,握住老伴儿的手垂头丧气,听到脚步声,他说了一句,“你们别来打扰我和夫人相处的时间。”
“舅父,是我,我带了一位懂医术的人,帮舅母看看。”
陈老爷子也是个心善之人,自从南宫池病愈之后,觉得他能够光耀南宫家门楣了,就让他恢复了原来的身份。
京城的明医都请遍了,陈老夫人的病,一点儿也没见好转,陈老爷子放弃了,刚想说拒绝的话,回头看到是逐月,他脸上顿时露出,希望的光芒,“原来是神医,我老伴儿有救了。”
看着南宫池一脸的问号,陈老爷子激动地拉着他的手,“池儿,你不知道,这位就是治好你的病的那位神医啊,你舅母有救了。”
南宫池这才恍然大悟,站起身就要恭敬下拜,“原来是救命恩人,我只听我舅父舅母说过,却不想还有缘再见,南宫此命,是公子救回来的,请受我一拜。”
之后又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又跪地不起,“求逐月兄,你一定要救我舅母,舅父一家对我恩重如山,请求逐月兄。”
逐月双手托住了他,可他就是不起。
逐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先起来,我自当尽力,只是如果真的帮不上什么忙,还请南宫兄和陈老先生莫怪才是。”
二人慌忙点头,逐月这才走向床边,记得上次离开时,陈夫人还珠圆玉润,转眼竟已瘦骨如柴,逐月替她把脉,发现她的脉搏非常虚弱,是心热而引起的肺虚之症,又看了她之前所吃的药,微微摇头,他当即开了药方。
并嘱咐说,“夫人的病并不是一日之功,怕是陈年顽疾,需要清净,慢慢调理,不可急于一时,看了之前开的药,有些急功近利,不利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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