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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君眉头紧皱,说不出的不耐烦,应了一句,“知道了。”
又回望着逐月,眼底带着无法言明的情绪,“记住你刚刚说的话,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一用力,把逐月拉起,毫无征兆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我走啦。”
逐月在懵懂的状态下,谪君已经快步走向了洞口,回头又望了她一眼,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是没说,转身斜飞出去,片刻消匿在云层里。
逐月摸了摸,被他亲吻的地方,整张脸发起热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谪君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不可能,自己就是一个小妖,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正神,身份高贵不说,颜值高,功夫好,虽然自己长得也不错,可身份相差悬殊,他眯着眼睛,也不能看上自己吧?
一定是做梦吧,逐月不安的坐了下来,她只把谪君当成恩人,良师益友,来顶礼膜拜的,从没想过其他,哎呀,怎么这么麻烦?算了算了,不想了。
门口几个小妖物,探头探脑的不敢进来,最后相互推搡,到一起挤了进来,那个还没完全退化成人的小红狐妖,笑嘻嘻的说,“白老大,你脸怎么这么红?”
这些小妖精,还真会见风使舵,谪君一离开,立马喊自己白老大。
逐月拍了拍脸颊,有些窘迫的说,“热的。”
几个小妖撇嘴不信,“是不是谪君向你表白了?”
“什么意思?”
逐月看他们一脸的肯定,有些凌乱了。
“我们都看得清楚,谪君对你有意思。”
几个小妖挤眉弄眼,“就你平时看着挺机灵,关键时刻就傻了。”
“别瞎说。”
逐月瞪了他们一眼,“小心我剥你们的皮,那谪君是什么来历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贪狼都敬他三分,你们可别毁谪君的清誉,走,小爷带你们喝酒去。”
逐月带着一群勉强幻化成人形的造物,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小客栈,把老板地窖里的酒,都搬了出来,那群小妖只喝的舌头打结,胡言乱语,她自己有点借酒消愁的感觉,也喝醉了。
当逐月带着手下小妖快活,一直都没回大梁的时候,秦潋在宫里已经有些坐卧难安了。
心里有些后悔给逐月在宫外置一所别苑,这一下子像逃脱牢笼一样,再也抓不着踪迹。
之前逐月还隔三差五的去将军府,而现在,元彻不知道他,那个南宫池爷没见过他。
这家伙竟然一声不响的走了,他是什么意思?
秦潋自己都说不清楚对逐月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他聒噪,和自己对着干,拆自己的台,忍不住想收拾他,可是他突然不见,心里还有点挂念他,甚至担心。
难道真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他心虚,不敢见自己了。
秦潋正在胡思乱想,郭秉政上前禀告,“陛下,风华殿的安公公来报,说太后请您过去。”
秦潋拧眉,虽不情愿,还是推桌站起,并绕了出来,去了风华殿。
苏太后被宫女扶着,正在怡然自得的逗着一只鹦鹉,安公公俯身说陛下来了,她依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敷衍的嗯了一声,甚至看都没看秦潋一眼。
秦潋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可是面上依然维持着恭敬,主动上前,“不知母后呼儿臣来,有何事吩咐?”
苏太后给鹦鹉喂着食,语气不温不火,慢悠悠的说,“吩咐怎么敢,不过是有件事儿,想征求陛下的意见罢了。”
秦潋立在一旁,问道,“何事?”
苏太后这才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走向了不远处的贵妃椅,坐下来,慢慢的喝口参茶,招手秦潋坐下,她才接着叹了一口气,“人老了,也不想过问太多的事,可陛下年轻,阅历不够,身为母后,总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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