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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潋暗中打量眼前的姑娘,她长发如墨,仅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挽住,与白衣相应,相得益彰。
裸露处的肌肤胜雪,双目如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又让人不能不多看她一眼。
带着薄雾般的面纱,却遮不住风华绝代的气韵,让人忍不住想一探面纱后的容颜。
逐月特别讨厌秦潋的眼神,就像此刻,太过于毒辣,像是能洞察一切一样,让人无法遁形。
暗自瞪他一眼,有些粗鲁的,抬起他的胳膊,利落干净的撕开他的衣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纤纤素手,在他的伤口处用力的捏了一下。
“啊!”
秦潋吃痛,皱起了眉头,似乎捕捉到那姑娘眼中似有若无的笑意,知道她是故意的,秦潋不知怎滴,也跟着笑了。
“知道疼就好,那说明毒控制住了。”
逐月清冷的声音响起,丝毫也不带温度。
秦潋舒了一口气,也对,之前整条手臂麻木,毫无知觉,如今是感觉到疼了,应该是正如姑娘所说,他笑了笑,“素裙玉面曾相识,九月茶花香入腑,姑娘,你特别像我一个朋友。”
逐月帮他疗伤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这厮难道发现了什么,她勾唇,带着薄讽,“公子,你的搭讪方式老套极了。”
“我说的是真的。”
秦潋轻笑,目光沉沉,嘴角勾起弧度,看她垂目,神情专注的帮他涂抹药膏,淡淡的香味弥漫开来,清凉的感觉,让疼痛消减不少。
那姑娘似嗔似怒看他一眼,之后轻轻地在他伤口上吹了吹,如清风拂面一般,让人全身酥软,秦潋竟忍不住心中悸动,几乎是出于本能,伸手就要去揭开她的面纱。
逐月反应十分灵敏,在他手接触面颊那一瞬间,打开了他的手,并一侧脸,把险些掉落的面纱,又给重新戴好,站起身,横眉立目,用力把他推到,又毫不客气的,在他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洞口,被元彻拦住,“姑娘,爷怎么样了?”
呸,那是你爷,跟小爷有什么关系?逐月冷冷的说,“死不了。”
秦潋这时也从洞里走了出来,苍白的脸颊,也恢复了正常,他的笑甚至带点讨好,“唐突了姑娘,在下惭愧得很。”
逐月没有再看他一眼,径自朝着无人的小路走去。
“哎,姑娘,等等。”
元彻又追了上去,笑得无比诚恳,“姑娘功夫了得,仗义豪爽,如今天色已晚,能否请姑娘送我们一程?”
逐月一点儿也没有给他面子,“救人已是自找麻烦,你们生死与我何干?”
说完这句话,长袖一挥,斜飞了出去,穿入浓密的丛林,倏然不见。
元彻追了过去,唉,哪里还有那姑娘的影子,不由得感叹,“这姑娘的轻功,妙到毫巅,真是世间少有,只怕和逐月不相上下。”
秦潋到是一脸的高深莫测,轻轻的摸着下巴,望着那边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丛林,他有感应,那个姑娘并未真正离开,心里更加确定,她就是逐月,这个家伙,终于回来了,只是不知道,换上女装的她是什么样子。
“爷,我们赶紧回宫吧,万一再遇到危险可怎么好?”
郭秉政哭丧着一张脸,恨不得插翅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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