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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潋竟然在没有人通报的情况下,登堂入室了,逐月一慌,手打翻了杯子,连忙站起,正想见礼,秦潋却快他一步,开口说,“罢了。”
接着他看向在一旁微微泛怔的南宫池,目光带的探究和审视,没说什么,就大刺刺的在旁边坐了下来。
南宫池那双聪慧的眼睛,闪出异样的光芒,气定神闲的撩起袍角,跪拜在地,嘴里高呼,“草民南宫池,见过陛下。”
秦潋饶有兴致得看着他,有些意外,他竟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是逐月告诉他的,不应该呀,从自己进来,逐月都没来得及开口,“你识得朕?”
南宫池匍匐在地,虽是草民,却自有风华,不亢不卑的说,“刚识得。”
“哦?”
秦潋淡笑,看着逐月,逐月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南宫池态度恭敬,气定神闲的说,“陛下这种气吞山河,藐视天下,又英武不凡的气质,天下难寻第二,如若不是当今天子,草民想,那一定是天神了。”
“哈哈哈!”
秦潋爽朗的大笑出声,“早听逐月说起你,说你七窍玲珑,神机妙算,如今朕看来,你这阿谀奉承的功夫,到可见一斑,起来吧。”
秦潋虽然笑,那语气明显带着薄讽,和阴阳怪气,他刚刚在门口,听得逐月和南宫的谈话,从两个人的谈话语气和内容中可以窥得,这俩人惺惺相惜,互相仰慕,怎么他就心里那么不爽呢?
还说什么,他们俩是绝配,这句话听着特别的刺耳,你俩配什么啊?
逐月看秦潋的脸色,不是那么友好,并没有多想,以为是宫中的事让他烦心,就走上前,“陛下,南宫目光敏锐,心思缜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和他交谈,受益匪浅。”
逐月的意思就是,想给秦潋推荐南宫池。
可秦潋勾了一下唇角,像是不以为然,手指把玩着杯子,睥睨了南宫池一眼,语气淡淡,“听逐月说,你之前得了痴傻症,好了吗?”
逐月忍不住皱眉,这个人怎么明目张胆的揭人伤疤?有没有教养,还非得说是听自己说的,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南宫池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上前说,“是的,不过已经让逐月兄给治好了。”
说完看向逐月,眼底带着感激,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
逐月还对他回以微笑,在秦潋看来,这眼神交流,比交谈更可恶,他清了清嗓子,“听说这种病,除不了根的,不宜出门,还是在家好好养着吧。”
南宫脸上依然镇定,这陛下,分明对自己敌视,还那么明显,让他一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弯腰施礼,“陛下说的是,草民告退了。”
说完他就退了出去,逐月暗暗的瞪了秦潋一眼,慌忙追了过去。
“南宫,我去送送你。”
逐月有些歉意,他想一定是秦潋,看自己不顺眼,所以恨屋及乌,迁怒于南宫池。
南宫池到没什么,“不用送了,陛下找你肯定有事,赶紧过去,我们改日再聊。”
正好锦儿领着陈夫人走来,南宫就带着舅母告辞了。
逐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这个秦潋简直就是鬼上身了,没风度,没礼貌,他快步转了回去。
一抬头,就看到秦潋神色不愉的正襟危坐,逐月那甩了他一冷眼,最后假装恭敬,“陛下,你老人家吩咐的事,还没有头绪,为了不耽误你的事儿,我就告辞了。”
还未待转身,身后就传了一道阴沉的声音,“慢着。”
秦潋站了起来,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冷硬,这是什么意思,和南宫那个病恹恹的小白脸儿,谈笑风生,自己一来他就走,主人走,把客人丢这儿,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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