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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彻一听陛下的话,几乎不曾吓出一身冷汗,现在易阳王正虎视眈眈,朝中也没有可靠的大臣托付,陛下怎么能够离开大梁,这不是黑对方可乘之机吗?
哪怕这些都不是问题,陛下要离宫,必然是微服暗中出巡,不可能带太多的兵马,那凤都郡路遥,偏僻,万一遇到了刺客怎么办?
元彻慌忙劝阻,“陛下,万万不可,去凤都郡一来一回,要耽搁一月有余,朝中不稳,怎么能没有陛下坐镇?”
秦潋也知道,他此刻当然不宜离京,可想到逐月对南宫池,那是仰慕钦佩,而那南宫又知道他是个姑娘,能看的出来,他对逐月有那么一点意思,这么多天了,两个相互有意思的人,每日朝夕相处,不出事才怪,想到这儿,他一刻也坐不住,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他离开,江山会不会出事,那是个未知数,可逐月和南宫池两人,年轻男女,出事的可能性还大一些,如果真是那样,他这一辈子都都别想安生了。
“陛下,逐月人是贪玩了些,但做事有分寸,定不辱使命,更何况还有一个智囊南宫池呢,所以你不要太担心。”
元彻到现在,都没有劝解到正点子上。
秦潋眉心深锁,就是因为有南宫池在,他才更担心,这俩人不会私奔了吧?不行,他不去探个究竟,这颗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摆摆手,让元彻先回去,他要好好想一想。
自从知道逐月二人一起离开,秦潋内心是相当纠结煎熬,在金銮殿,听不懂大臣在说什么,在御书房,批阅不下去奏折,在寝宫,怎么也睡不着,哪怕去御花园散心,也时不时的发呆,几次被石子崴到脚。
整个承乾宫的宫女太监,都发现了陛下的变化,整日魂不守舍,坐卧不安的,不,他不能坐宫里等,定要想个万全之策,离开大梁去找他。
这日,秦潋下了朝,没有直接回承乾宫,而是去了,玉贵妃的永乐殿。
示意宫女太监,不要声张,秦潋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玉贵妃背对着门外,正在斗笼子里的一只鹦鹉,语气落寞的说,“本宫就如你一般,每日待在笼子里,虚度年华,不,还不如你,你吃饱了就没有烦恼,而本宫却不一样。”
想她进宫三年了,本想着与陛下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如今才知道,是想多了,陛下后宫并不充裕,可他竟冷口冷心的,不多看谁一眼。
她刘玉宁,美貌倾城,难道只能在宫里,等着容颜慢慢老去。
她倦意淡淡的,正在胡思乱想,突然眼睛被人捂住,玉贵妃愣住了,在这后宫中,谁这么大胆,敢这么轻狂的与她玩笑。
“你是谁?”
玉贵妃有些疑惑,语气带着薄怒。
身后传来清淡的笑声,“这后宫中,除了朕,谁还敢捂爱妃的眼睛。”
秦潋说完松开手,玉贵妃慌忙转过身,神情是惊喜,和不可思议,惊慌跪下,却被秦潋一把托住。
“爱妃免礼。”
秦潋的神情,从没有过的和颜悦色,看玉贵妃怔愣,他又笑了笑,“怎么,看到朕,你变傻了?”
他竟然这么和颜悦色的与自己说话,玉贵妃眼圈泛红,“不是,臣妾见到陛下,高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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