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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来的时候,南栖正在宫里,独自一个人品着美酒,观赏着美景,闻着花香。
那一行人停在她身边的不远处,而南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然悠哉悠哉的自斟自饮。
玉真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身旁的碧沅,狐假虎威起来,她呵斥了一声。
“南栖,你好大的胆子,见了圣母娘娘,还不下跪见礼。”
南栖扯了一下嘴角,“玄穹大帝早就说过,大罗天的上神虽然在朝中不担任任何职位,但是无需向任何人见礼,难道大帝的话不是金口玉言,不用遵守?”
“你,哼,我可没听过,你别为你的不懂规矩找借口,娘娘,在您面前,她还如此嚣张,你千万不能纵容。”
碧沅火上浇油的说。
玉真圣母早就看南栖不顺眼,她冷笑了一声,“那说的是天君,可不包括你,可是天君现在大逆不道,天庭早晚要找他算账,陛下的承诺早已不算。”
南栖又喝了一口杯中酒,轻笑一声,“陛下的承诺,原来圣母说不算就不算,我父亲有没有大逆不道,不是你片面之词,你代表不了天庭。”
玉真圣母一向高高在上,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哪里能容忍南栖这么讽刺她,不由得火冒三丈,“你不要仗着有谪君撑腰,就如此出言不逊,我毕竟是他母亲,而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南栖相对她的气急败坏,倒显得平静如水,淡淡的勾唇,“今天真是长了见识,原来天庭的仙人,是按东西来算的。”
玉真圣母双手气的哆嗦,但是她的形象一直都是端庄大方的,不可能像泼妇骂街一样,和人对骂,再说骂也不一定能骂的赢,到时只会更丢人。
碧沅见圣母气的哆嗦,就狐假虎威的出头,冷笑了一声走出来。
“真是一个不知礼数的贱人,竟然敢这么和圣母说话,当然了也不奇怪,因为你品德有问题,不但水性杨花,还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喜欢,对了,听说镜天是你的亲哥,真是不知羞耻,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碧沅见圣母脸上露出放纵的笑容,她更加的得意忘形,“要是我啊,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她如此恶言恶语,可是南栖还是一脸的淡然,好像讽刺的是别人一样。
南栖笑了笑,直接无视她,玉真身旁的几个恶奴,也来狗仗人势。
“还不向娘娘见礼!”
南栖挑了一下眉,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向玉真圣母,看样子是屈服了,周围的人,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南栖先是对圣母笑了一下,神色诚恳,“娘娘,南栖刚刚喝多了,现在向你磕头认罪。”
玉真圣母姿态高傲的微微颔首,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南栖像是脚底下被绊了一样,突然扑了过来。
南栖还趁势捉住了圣母的胳膊,这样想跪也跪不下来了,又假装不小心,一脚踩在圣母的脚上,怕踩的不够狠,还转了一圈。
圣母被撞了,脚又被踩住,身体向后仰去,幸亏被仙娥采女扶住,这才没有狼狈摔跤。
她站稳了身子,脸色异常恼火,抬起手来,向南栖扇了过去。
“啪”
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却见碧沅捂住了脸,瘪了瘪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圣母,头脑嗡嗡的,耳朵也有些失聪了,半天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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