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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潋一矮身把他抱起,走向床边,逐月的身体的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冰冷,脸色也正常了很多,手放在他的鼻端,呼吸均匀,像是酣睡了一样。
秦潋有些不放心,又伸手按上了他的手腕,脉搏跳的平稳有力,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只是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潋正在疑惑时,逐月突然翻了一个身,把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身上,脚趾头甚至还在某个地方勾了勾。
秦潋呼吸一沉,那种陌生又新奇的感觉,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全身的异样感更加明显,突然身体靠近,几乎贴着逐月的脸颊,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逐月,你是谁,乔装后,潜在朕身边,有什么目的?”
像是呓语一般,慢慢靠近,眼看就要贴上他的唇,逐月却翻了个身。
第二天早上,阳光经过窗户,透过帐幔,照射到那张宽大的床上。
逐月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怎么回事啊,感觉疲惫的像和妖精打架了一样。
随口喊了一声,“锦儿宝贝儿。”
早在外面等候的锦儿,用一双纤纤素手,拨开帘子,怯生生的含笑说,“公子,你醒了?”
并快步走进来,扶逐月起身,并递过来一杯水,让他漱口,“你身体怎么样,昨晚可把我吓坏了。”
逐月拧眉,脑袋还处于游离状态,“挺好的,就是有些累。”
也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累,我的天呐,锦儿张开嘴,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看逐月一眼,又低下头,半晌才说,“公子,我让厨房煮了参汤,为你补身子,得会再洗个热水澡,我找太医讨了菊花露,只是要你自己涂了。”
“嗯,真乖。”
可你家公子身强力壮的,涂什么药,随问了一句,“涂药干嘛?”
“清凉,去火的,我之前听服侍娘娘的宫女说的,那个后,涂了就不疼了。”
逐月还是没听懂,刚开始也没注意,可是发现那丫头,脸色红扑扑的,笑的暧昧异常,这大早上的发什么春啊。
不由得好奇问,“你傻笑什么?”
锦儿伺候他洗漱,摇头,可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分明写着俩字,“有事。”
逐月弹了她一脸水,“一大早的,给小爷暗送秋波啊?”
锦儿抿唇轻笑,“公子,昨晚你跟陛下待了一晚上,我才准备这些的。”
“噗。”
正喝水的逐月,被水呛的咳嗽起来,“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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