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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潋简直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主,你说那么一个大男人,站着跟木头一样,任由宫女为他更衣束带,心里不惭愧吗?
逐月最看不惯,当今社会这种男尊女卑的现象,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啊,还整天像个大爷一样。
让人伺候,他直接把那宫女,推开说,“你去歇着去。”
那宫女瑟缩的像鹌鹑,还以为自己做的不好,差点儿就哭了,逐月只得好言相劝,直到秦潋开口让她退下,那小宫女才惴惴不安的退了出去。
秦潋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他一眼,“你把朕的宫女赶走,难不成想为朕更衣?”
逐月嘴角抽了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小爷给你更衣,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秦潋脸色平静如水,语气云淡风轻,像是自言自语,“当然了,对一些,四肢不健全的人,这么复杂的事情,他也不会。”
逐月冷笑了一声,“你说谁四肢不全,谁不会?”
秦潋指了指身侧的带子,对他挑了挑眉头,那意思就是说,你会,你试试。
逐月因为一夜没睡,又饿又困,脾气自然不好,轻易就中了他的激将法,起来走过去,“看我会不会?”
他就不信,一个带子而已,还能难得了他千年狐仙,可等他看到秦潋腰间另一侧打好的络子,他已经意识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想他逐月生性豪爽,粗枝大叶,哪会打络子,似乎听到那男人的呼吸都是玩味的。
逐月硬着头皮,把手伸了过去,感觉面前的男人气场凛冽,凌厉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本来就不会的逐月,手都僵硬了。
“朕在想,你再这么耽搁下去,朕能不能赶去上朝?”
秦潋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还有点说不清的味道。
逐月索性放弃,刚想离开,秦潋突然长臂一挥,揽上他的腰,用力往胸前一带,两人身体相贴。
逐月心中一颤,抬头就撞进他深如大海的眼眸中,他声音变的暗哑,低低的说了一句,“真笨!”
他那语气,偏偏无奈中,还夹杂一点儿纵容的意味。
“你不笨,你会呀?”
逐月脸上一热,用力把他推开,挑衅的说。
秦潋淡然一笑,眼睛凝视着他,伸出手,那条黄色的丝带,在他手里像有灵性一样,片刻,变成了精美的络子。
“学会了吗?”
他淡淡的问。
这是不看都会啊,太打击人了
不过小爷干嘛要学会?逐月不服气的看向一边,可被他看的,心不停的跳,岔开话题,“陛下,能不能管顿早餐?”
秦潋看他眼底,有浅淡的阴影,那一定是没休息好,心头一软,凑近,“当然可以。”
秦潋喊了一声郭秉政,对他吩咐了几句,片刻,宫女们鱼贯而入,把盘子放在餐桌上,秦潋就示意他们出去。
还没等秦潋先坐下,逐月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好,他都奔波一夜了,早都饿的不行。
看秦潋站在一旁皱眉头,逐月嘿嘿笑了一声,“你也坐下吃啊!”
那语气还有神情,好像是他请别人吃饭呀,秦潋清了清嗓子,在一侧坐了下来,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逐月挑起了眉,“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谈事情,容易消化不良。”
秦潋长出一口气,并没有恼怒,相反,心里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陛下可谓权利的最顶层,可是只有他知道,高处不胜寒,爬的越高,身边跟上来的人越少,心里也会越来越落寞,没有知心朋友,没有可以互诉衷肠的爱人,因为没有人敢,可逐月自始至终,都在他面前,无所顾忌,他是不是该庆幸,还有这么难得的一份真性情。
正在这个时候,听到小李公公一声禀报,说玉贵妃又来向陛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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