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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还有点杂事需要安排,待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改日再去寻你!”
“二郎的事情很麻烦么?”
白荇芷滚烫的心被泼了一瓢冷水,脸色立刻显得有些黯然。
“子达遇到了点麻烦。
几位兄长和我正一道想办法。”
王洵也不多瞒她,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回应,“你先走吧。
估计这两天,我都要扑在这事儿上面。
具体情况如何,过后再跟你说!”
“嗯!”
白荇芷低下头,委委屈屈地跟着公孙大娘上了马车。
马车都驶离了老远,还隔着薄纱窗子,不断地向临风楼那边张望。
公孙大娘见此,忍不住笑了笑,低声劝道:“妹子,还是把眼睛收回来吧,他不会追来的。
男人么,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朋友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真烦人,那姓宇文的一天到晚都惹麻烦!”
白荇芷放下车帘,幽幽地抱怨。
“没了姓宇文的,也有姓尉迟的!”
作为过来人,公孙大娘看得非常透彻。
“妹子你必须习惯这些,否则,恐怕有的眼泪掉呢!”
“嗯!”
白荇芷低低的回应,心里觉得很是失落。
耷拉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扯了扯公孙大娘衣袖,低声询问,“姐姐,你说我,我在他心里能占多少分量?”
“谁?”
公孙大娘正在闭着眼睛假寐,听白荇芷问得幼稚,猛然把眼睛张开来,笑着打趣。
“姐姐!”
白荇芷羞的满脸通红,拉着公孙大娘的胳膊来回摇晃。
“行了,行了,老胳膊老腿儿,快被你摇晃散了!”
公孙大娘被逼不过,只好讨饶,“从他今天的表现上看呢,他心里肯定有你的。
否则,也不会急匆匆地拉着你在朋友面前炫耀。
男人呢,莽撞一点儿不可怕。
怕的是那些心机深的,一边跟你海誓山盟,一边却不肯让你跟他的朋友见面。
巴不得谁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闻听此言,白荇芷心里多少舒服了一点儿,撇撇嘴,故作矜持地说道:“谁稀罕在他的朋友面前露脸了?我又不是一个物件,有什么好炫耀的!”
“妮子,你就是个嘴硬!”
公孙大娘捏了她的粉脸一下,笑着数落。
“刚才是谁,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我没看见是吧!”
白荇芷羞得无地自容,把脑袋扎进公孙大娘怀里不肯探出来。
公孙大娘爱怜地在她背上拍了拍,继续说道:“但是呢,有一点妮子你也得明白。
他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所以总是神不守舍的。
在吃酒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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