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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站在阳台上,准备点燃第三根烟时,远处忽然有亮光射过来,又有车来了。
陆迟暂停动作,看着那车慢慢停到楼下,车门打开,走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下了车,她弯腰从车里取东西,最后关上车门,陆迟听见她笑着嘱咐姐姐慢点开。
沈素没有急着走,目送妹妹进楼,她才发动车子。
陆迟摸出一颗口香糖,放到嘴里嚼,走回客厅,将手里的烟搭在烟灰缸上。
弯腰时闻到身上的烟味儿,陆迟皱皱眉,嚼着口香糖朝衣橱走去,边走边脱了身上衬衫,露出白皙结实的脊背,然后套了一件黑色针织衫。
短发乱了,陆迟对着镜子拨了拨,一片静寂,听到门铃响。
陆迟最后看一眼镜子,过去开门,临走前吐了口香糖,顺手拿起钥匙放进裤口袋。
“陆总,您要的秘制喷香烤鸡肉披萨,附赠一杯热牛奶。”
沈黛快递小妹似的将右手那份夜宵举到陆迟面前,“你没说尺寸,我自作主张选了六寸的,可以吗?夜宵不宜多吃,我这是为陆总的身体健康着想。”
她嘻嘻哈哈还有心情逗趣,陆迟接过披萨与牛奶,跨出来,随手带上门,“一起吃吧。”
沈黛有点意外,看他一眼,想想她还有乖宝作伴,陆迟一个人吃夜宵好像是挺没意思的,就转身去开门了,陆迟从旁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方便她开门。
乖宝像往常一样跑到门口迎接她,喵喵地叫,高兴地摇尾巴。
“你们刚刚去哪里了?”
沈黛换高跟鞋,陆迟将两份夜宵并排放在茶几一侧,摸摸乖宝脑袋让它去一边玩,抬头问沈黛。
“到商场逛了一圈,可惜没有中意的衣服。”
沈黛换完棉拖,刚想脱掉大衣外套,一转身对上陆迟的视线。
里面的毛衣很修身,沈黛不自觉地放下手,朝陆迟笑了笑,“你先吃,我去换件衣服,这件花了我两个月的工资,我怕吃东西时弄脏了。”
脚步轻快地跑进了卧室。
陆迟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心情反倒好了点,总算她还把当男人,即便是当男人防备。
他将披萨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乖宝一直守在旁边,闻到香味儿又凑过来,陆迟瞅瞅乖宝,趁沈黛还没出来,抱起乖宝走到卫生间,将乖宝关在了里面。
吃完饭他要说正事,乖宝在旁边跑来跑去的,分心。
门被关上,乖宝挠了两下门,喵喵叫了两声。
“你做什么啊?”
沈黛出来,正好目睹了陆迟的罪行,生气倒不至于,就是不懂陆迟怎么想的。
“猫不能吃披萨,它在旁边转来转去,能看不能吃,不如眼不见为净。”
陆迟义正言辞。
沈黛想了想,走到卫生间门前安慰乖宝:“乖宝你等等,一会儿姐姐就放你出来。”
吃个披萨,三五分钟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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