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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令宜与方虎头那儿,倒也顺利。
这一路上,若遇上叛军,袁令宜便执剑疾言厉色地高呼道。
“我?乃汝南袁氏女,尔等也敢冒犯于我??退后!”
少女风尘仆仆,眉眼间掩不去?倦色,但亦掩不去?这通身的高雅光彩。
军士们见此无需凭证就已经信了七八分。
“女郎莫怕。”
一个年轻的军官恭敬行了一礼,好声好气道:“殿下进?城前特?地叮嘱过我?等,要好生礼遇女郎等。”
“还请女郎放下手中刀剑,先去?偏殿那儿休息,殿中早已准备好热茶,给女郎们暖暖身子,压压惊。”
这年轻的军官,言辞恭敬,语气中却含着股不容置喙的坚决之态。
见他身后兵强马壮的,袁令宜与方虎头互相?递了个眼神,明智地道了谢,没?有在这时?多生事端,就连方虎头也黑着脸勉强忍耐了下来没?有发?作。
那年轻的军官长舒了一口气,“女郎,请吧。”
见他生得一团稚气,袁令宜似有意,似无意旁侧敲击地问:“敢问这位军爷,可有陛下与王后的消息?”
那军官倒也坦荡,摇摇头,笑着应答道:“女郎有所不知,这废帝一双腿被咱们陈郸老?将军斩断了呢!
可惜叫这废帝跑了。
至于王后,倒是没?有消息。”
察觉到面前两个少女面色微微一变,那军官自觉威慑的目的达到了,只笑笑也不说话。
一场鏖战结束,天色微明。
牧行简面不改色,平静自若地拔出长剑,一脚踢开面前已经凉透了的宿卫。
长剑入鞘,快步往一处已经收拾妥当的偏殿而去?。
未走多远,陈郸跪报。
“殿下赎罪……”
陈郸苍苍面容上掠过一抹痛悔之色,咬牙恨恨道,“是老?臣鲁莽,让那小崽子跑了!
!”
牧行简上前一步,慌忙扶起对方,低声道:“老?将军请起,牧临川断了双腿,料想也跑不出多远,再派人仔细搜寻便是。”
一个全须全尾的牧临川,或许还能对他造成威胁。
但一个双腿尽断的牧临川,找得回来找不回来,牧行简并不多上心。
总归是气数已尽,秋后的蚂蚱,蹦q不了几天。
安慰了陈郸之后,牧行简并未着急入殿,而是静静地顿在原地,望向天际出升的朝阳。
明月落下了。
朝阳初升。
一夜的火光几乎将天边都烧透了,牧行简发?丝、盔甲上的血迹已干,整个人显得疲倦不堪。
众将看他神情,知他心中所想或许是顾清辉,微感不安,俱都默契地一言不发?。
此时?刚攻入上京,还有许多事亟待他处理。
牧行简目光微沉,抹了把?脸,大?踏步进?了殿内,一边走一边冷冷低声道。
“好生善待宫中诸妃嫔,待事毕,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遣一笔银钱送她们还乡。”
“另,召集众臣来此会事。
来的,许以高官厚禄,抵死不从者,且徐徐图谋之,不能擅动刀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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