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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敢相信他会轻易病倒。
你知道,他血管里流的简直是防冻液。”
第二天早上,阿尔罗德斯坐在后座向大家抱怨。
他昨晚听了一整晚沉重的咳嗽,弄得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睡眠不足了。
姬珩大笑几声,说没人能把自己活成机器,辛格也不行。
事实上,辛格已经算感情丰富的那种人了。
“你怎么没在宿舍看着他?”
玛蒂尔达问。
“我看过了。
烧还没退,脉搏很快。
说是感冒,更像是积攒的疲劳集中爆发了。”
姬珩向大家报告今早的最新病情。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辛格躺在床上,面部因高烧泛着潮红。
平时那个身形挺拔、嗓音比引擎还高的少校不见了,这只有个被流感击倒的男人。
“问题不大。
辛格年轻又强壮,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姬珩说,“虽然咳得厉害,但那是正常症状。
与其指望我,不如买瓶药给他来得快。”
“我已经超速了,大夫。”
克莱娜回答,“这里到处都是测速仪,你最好掏得起罚款。”
凡是涉及辛格的事,她总会突然尖酸刻薄起来。
“随便,大不了让小皇子出点。”
黑泽渊打圆场,“总不能因为怕罚款就一直让人病着。”
罗伯特点点头。
“是啊,你不能指望病人有钢铁的意志,能自己熬过去。”
玛蒂尔达戳戳阿尔罗德斯的脸,教育他道。
“好吧,说到意志。
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慷慨无私的少校是个萝莉控?”
姬珩抛出另一个话题。
克莱娜一个急刹,差点把所有人抛出去。
“听听你说的话,大夫!”
玛蒂尔达叫起来。
“诽谤别人是要负责的,哥们。”
黑泽渊回答。
“很奇怪吗?我以为够明显了。”
姬珩瞅了眼后方休息区,“我听说他上次跟你们一块在海滩泳池度假,难道没有发生些什么?”
“要发生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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