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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众人抵挡敌军,我自去鄧城禀报。
“说了这一番话后,屯长头也不回的反身走回营帐内,策马带着几个亲兵往北狂奔。
这样的事情,其实在边地时常有发生,只要屯长把军情带到,一般是不会被军法处决的。
剩下的人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自然是举屯投降。
没有马匹,傻子才会撒腿逃跑。
本来就抱着流寇作案的心思,地图上又瞅不出什么来,刘正与魏延这个沙场老将商量之后,决定两眼一闭,直挺挺的朝着北方的鄧县而去。
同样也没想到举兵而来,却打到了棉花糖上,好歹也是一个屯营几十人,居然说投降就投降了,真他妈没骨气。
正正经经的坐在屯营内的主位上,刘正外表看似笑眯眯的安慰着一个个面色都有些惶恐的魏军什长,心下却是鄙夷异常。
这捏软柿子的机会又一次没了。
但他又能说什么呢,难道你让古代的一群懵懵懂懂的士卒知道什么叫做国家大义,什么叫做誓死抵抗侵略?
别忘记了,现在这个天下还是大汉的天下,刘备与刘表这群人也不是异族,严格说起来反而是曹操的同僚,大家都是友军嘛。
没有将军督军,谁愿意送死啊。
但笑着寒蝉后,刘正眼神一眯,凝神道:“说说看把,这地方还有几座屯营,几座哨卡?”
“这个。”
投降的几个什长眼对眼之后,一个看似有些威望的什长向刘正摆道:“其他不知,但鄧城南边还有两座屯营,五处哨卡。”
“好,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返回鄧城,但本将军不打算给粮草,第二条就是往南归刘皇叔帐下,本将军也不打算拨给粮草。”
刘正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没等几个什长露出半分高兴的神色,一言就判定了几人的死刑。
“我等愿南下投奔刘皇叔。”
几个人眼神对视了一下,齐齐大喊道。
“送他们上路。”
刘正却只是冷笑着。
“诺。”
恶来虎目一张,还未等几个人反映过来,随着刘盾等随从提起几人往外拖去。
任凭这些人喊骂哭泣也不为所动。
“别怪我无情,当兵吃粮迟早是要还的。”
刘正心中即有觉悟,也有叹息。
随即又对魏延、张肃道:“你我分兵三路,令降卒带路,击破沿路营帐后,会合鄧城。”
虽然没读过几篇兵法,但对于这种只是小股掠夺的战争,刘正还是有几分纸上谈兵的胆气的。
何况敌方还没有大将,自己这边好歹也有魏延啊。
等会和鄧城再行商议怎么办。
“沿途击破后,是否如今日一般,杀上官而留下士卒?”
魏延心细、刚直,心里也知道刘正这番作为必不会是随手而为,于是问道。
“收降卒,从攻鄧城。”
也不知道这计策行不行,但刘正还是有板有眼的答道。
“诺。”
魏延等人轰然应诺。
杀了几人,收了一营,大军继续往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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