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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个管事的看守酒窖,咱举家迁往襄阳。”
阁下筷子,邓论做了个看似古怪的决定。
……
第二天一早,刘正穿着一身粗布武服,带着十几坛从邓家带来的酒,上张飞那去拜师学艺。
昨晚他也去刘备那里解释了一下那些钱,还有邓家的一些事,本来心里有些忐忑刘备是个什么样的心思,没想到刘备面色古怪的考虑了一下后,就收下了那些钱。
刘备在仁德这方面他不好直接评价,不过待人确实很厚,大手一挥,剑儿他们母子的名下,就多了百亩良田,在新野城内,也多了个很大的院子。
哎,这夹着尾巴做人啊,真是难哦。
什么时候,刘备才能称王做帝啊,那时候仗着刘备的信任看谁不顺眼,就痛扁一顿。
小小的邓家算什么。
在张飞的门前等门房的前去通报,这片刻时间,刘正就忍不住丫丫了起来。
“哈哈,哥我还以为那天操德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来了。”
一阵豪迈的大笑声毫不留情的吧刘正从丫丫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性命攸关,怎能玩笑。”
刘正文绉绉的回了一句。
“嗯。”
张飞哈哈一笑,忽然睁大了眼睛细细的打量了下刘正。
今天的刘正头上只裹了个头巾,一身贴身的粗布短衫,支撑起强壮的身子骨,与往日的那个衣袖飘飘的贵公子形象相差很远。
但却有股别样的风味,怎么说呢,在张飞的眼里是一种天生武人的感觉。
“好一个英武的小郎君。”
高声的赞了一声后,张飞熟洛的抓着刘正的手,一起进了府门。
刘正向身后使了个眼色,恶来他们点着头,一人抱着一双酒坛子走了进来。
“我晓得翼德好酒,这酒是小弟的一点心意。”
指着这些酒坛子,最后,刘正微微一笑,凑到张飞的耳边,轻声道:“是新野邓氏的。”
面对这个自来熟的神将,刘正已经能彻底的放开心,与他说笑,亲近了。
没人不喜欢讲义气,又强大无比的兄弟不是吗。
“哦?”
放开了握着刘正的手,张飞惊讶一声,开始正眼的打量着先前略过的那些酒坛。
还别说,由恶来,刘盾等六个人一起抱着的酒坛子,怎么看都有一股烈性,一股刚强。
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后,张飞粗鲁的从恶来的手中拿过一坛子来,隔着泥封轻轻的闻着,闻着这股熟悉的味道,脸上挂起了陶醉的神色。
“不瞒操德说,这东西我可是馋了个把月了,这东西,哥我收下了。”
乐呵呵的横了眼旁边的下人,让他们把酒坛子抱下去。
一点也没有得了厚礼的自觉。
不过刘正相信,这份情,张飞是记在心里了的。
这马屁是拍在正点了。
刘正也一起笑着,多少缓解了下自从去了邓家后郁结的心情。
“酒是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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