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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儿,刘正一早就带着剑儿,一帮子的随从,往张飞的府上赶去。
不过却没进门,在门口遇到了陈到派来的兵丁,说是刘备有要事相传。
刚巧张飞也出得门来,两人一起往刘备那去。
“不管是新野地界,还是这北边,都是风调雨顺,太平的很。
到底有什么大事呢?”
和张飞相处的时候也野贯了,一般的时候,刘正有什么话也都是直说的。
伸手遥指北方,刘正有些纳闷道。
“哥也不知道,不过,似乎在哪听过,好像是南边有人来了。”
张飞摸着下巴,有些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的了。
刘表?难道刘表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了?这几天他与寡妇的生活被谣传得火热,邓家在荆州上层人中又是关系深厚。
刘正就有些想歪了。
随后刘正就抛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相法,人家刘表虽然搓,但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做了大半生土皇帝的人啊。
“那就应该是为了裁军的事情了吧。”
刘正道。
“不知道,反正哥也不关心。”
张飞对于这些头头道道的,似乎有种天生的排斥感,有些不愿意接触过多政治上的一些东西。
对虎弹琴的难度也不压于对牛弹琴啊。
刘正有些无奈,又有些恶意的想着。
小会后,两人策马到了刘备府上,吩咐了恶来他们在门外等待后,刘正随着张飞步入刘府。
两人都是刘备的亲近之人,自是没人不开眼的拦着。
肩并着肩,两人一路从府门走到大厅。
还没进门,隐约的笑语就传入了两人的耳里,张飞固然是无所谓,但刘正的心却是有些轻松了下来,看来也没出什么大事。
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要他这个草包谋臣怎么解决哟。
进得大厅,里面的人自是一目了然,有简雍,糜竺,孙乾,还有就是关二爷了。
再加上刘正与张飞,刚好是三个谋臣三个将军。
席间也同样做了个陌生人,穿着一件灰黑色的文士长袍,脸庞雄毅,神色淡定,看起来有威有度。
不似凡人。
让刘正的心中微微起了一丝好奇,这是蒯良,蒯越两兄弟中的一个,还是伊籍呢?荆州名士无数,高雅之人也是数不清,但刘表手下,能如此出众的,也就这三个人了。
这人自不是聋子,听得声音,又见刘正打量着自己,微微一笑,朝刘正做了个鞠算是见礼了。
刘正回礼后,才与张飞一起对着刘备一拜,分别入座。
刘备微微点头,笑指着刘正,对那人道:“此人就是我弟刘正了。”
顿了顿,刘备再指着那人道:“操德,这位是荆州从事蒯越先生。”
“可是一言为刘荆州扫平楚地的异度先生?”
心里暗想果然如此,但刘正面上却诈做惊讶,直起身子,朝着蒯越拜道。
“文人之言,始终也只是文人之言,要是没有我主的威望,一言定荆州不过是个笑话。”
谦虚的把刘正的赞誉挡在了身外,顿了顿,蒯越微笑道:“到是操德先生年纪轻轻却掌管一军,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
你会扯皮。
我也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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