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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魏延性矜高,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再劝道:“况且现在天色已晚,士卒们也从未沙场撕杀过,撕杀时必定军心浮动,难以为继。”
说着,魏延也没再看刘正的脸色,而是转头对伍长问道:“流寇有多少人?兵器如何?”
沉稳的伍长,却是先看了眼刘正的脸色,见这位将军的面上并无异样后,这才道:“约两三百人,有弓有矛,武器精良,进退也是有序。”
魏延面色一变,急问道:“张将军知道吗?”
“小人正打算派人去通报。”
伍长答道。
魏延转身对刘正道:“将军,这些贼人未必就是流寇,还是先报告给主公,遣精锐来应付比较妥当。”
既然主帅都已经下令了,而且还做出了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来,这家伙就应该配合点嘛。
轻轻抚着额头,刘正有些无语魏延的性格了。
刚直是好事儿,自傲也是好事。
但在不恰当的时候自傲刚直,就完蛋鸟。
怪不得他死后连家族惨遭被屠。
一些同僚重臣没一个替他说话的。
本来嘛。
按照魏延东征西讨的功劳来说,夷灭三族却是过分了点。
要是有好友什么的替他说话,他下场也不会这么惨。
拿后期的夏侯霸叛魏投蜀来举例,魏延至少能留下一点血脉。
“文长心下难道没有疑虑?”
刘正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后,抽剑大叫道:“区区流寇而已,正是我辈杀敌立功之时,战功以人头论,杀。”
区区流寇,这让大部分没有听到魏延阐明直言的士卒来说,无疑是一剂定心针。
让他们胆气为之一壮,妈的,流寇而已嘛,老子们说什么也是正规军啊。
“杀。”
当即一些血性大起的士卒,大叫着,当先奔走。
听见了魏延的分析,张肃心下也不是没有犹豫的,但当刘正那张淡定自若的面容飘入他眼里的那一刻,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些异样情绪。
挺抢策马大叫道:“杀。”
魏延的心中,那丛丛的疑惑被刘正的这一句话给彻底的点燃了起来,就算北边真有流寇也该是刘备派人调遣的。
而不是张飞,虽然张飞的威名很重,在刘备的份量也是相当大,但单纯从职位上来讲,目前的刘正号称军师将军,有节制三军的权利。
再加上,先前的一些疑惑,魏延的心中升起了点莫名的东西。
难道这位将军真的是什么事都敢拿来往这支军队上试验?找了张将军帮忙练就兵胆?
想到偶尔瞥见张飞与刘正的那种几乎算是无话不谈的样子,魏延心中了然。
随即,魏延提刀而走,他身后的士卒们自然也随之动了起来。
刘正策马在后,微笑的看着这支军队。
真要真刀真枪的干架来练就兵的勇悍或许太惨,相对而言,只要做点布置,也不是不可以花微小的代价,来达到目的的。
新兵要见血,但头一次战斗却未必要见血不是。
笑着,刘正环顾四周的亲随,大笑道:“你等压阵,凡是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兼程了十余里,天色本就有些发暗,再走上一里之后,天上已经可以看到闪耀着的星星了。
将旗飞舞,沉重而压仰的喘息声随时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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