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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朗一头雾水。
徐暮和梁辞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齐声道:“没什么。”
祖屋里被打扫得干净明亮,虽然徐暮兄弟俩也不住在这边,但就是显得有人气了。
堂屋靠墙正中间的八仙桌上摆着供品,往上就是徐暮爷爷奶奶和父母的牌位。
徐朗点好香递给他们,带着他们鞠躬上香。
她今天手里只戴了那只传家的玉镯子,上香时镯子滑动,在摇曳的烛光照耀下,好像多了不一样的光彩。
堂屋里就他们家里三个人,都默契地没说话,静默了许久,徐朗出声道:“那行,咱们该去饭店了。”
徐暮包了个足足有四层的大饭店,他公司将近两百人的员工就占了一半,还有他生意上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也来了不少。
梁辞邀请了她在京城的朋友们还有几位老师,加上自己家人,堪堪也才够个五桌,都安排到了四楼。
这回不比在西塘村,他们从一楼一直敬酒到四楼,徐暮就算带上了加自己亲哥在内的六个兄弟当帮手,也还是被灌了不少。
好不容易把底下三层楼都转完,梁辞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终于到了四楼,这回都是她的熟人了,形象什么的也顾不上了,梁辞走到祁琦旁边,看了眼桌上最近的菜,戳了戳祁琦,“给我夹块肉吃。”
梁辞蹲下身来,挡着脸快速地吃了两块肉,站起来后脸上一派平静,好像刚刚中途要吃的人不是她。
她的朋友一个比一个不能喝,老师们更是劝着徐暮少喝点或者改成饮料意思意思喝一点。
陈教授比他们这些年轻人更能起哄,虽然不让徐暮喝酒,但是没少变着法地“考”
他。
比如以后家里的家务谁干啊,惹梁辞生气了怎么办啊
梁辞一脸震惊地看着陈教授,在这以前她
,看字画?”
“谈不上会,以前跟着父亲学过点皮毛。”
徐暮惭愧道,可惜没能继续学下去,现在自己就是个半吊子水平。
李教授笑着指了指梁辞,“你是真的应该督促梁辞同学多练练字了。”
梁辞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可没少被李教授说她的字像刚刚学练字的孩子写的,试过练字帖,没能坚持下去,就给荒废了。
徐暮侧头垂眸看了眼梁辞,眼睛里也跟着染上了笑意,维护道:“梁辞的字工整可爱,也很不错。”
“啧,还是你们年轻人会说话。”
李教授笑着摆摆手。
不只是李教授给送了贺礼,除了徐暮公司的员工和她的家人,其他人都给送了。
负责记录哪位来宾送了什么礼的小林今天写字都写累了,等到这边酒席结束,和张青带着另外三个人一起再核对清点了一遍,没有问题了就都给装车上运回徐暮家里。
等回到家,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梁辞累得刚上车没多久就睡着,到家还是徐暮连哄带催地才去洗澡。
收到的贺礼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里,大家都很累,没人顾得上去清点这些。
阿婆煮了醒酒汤出来,端给徐暮和徐朗喝下。
等着他们喝完了,阿婆还坐在旁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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