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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冬吓得立刻低头,用手推着曹琦的腰,低低道:“姑娘,咱们回去吧。”
曹纯愤恨的抹了把眼泪,赌气回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曹行有些厌烦。
“公子。”
院里的小厮走过来,将一物交给他,“这是奴才午后取回来的,您看着样子和手艺,像不像。”
曹行接过,那是一枚粉色的玉佩,是盘蛇的样子,举起来借着月光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再去找吧。”
小厮应声:“是。”
——
“季公子。”
春意楼门前,有龟奴瞧着不远处优哉游哉走来的人,马上满面笑意的迎上去逢源:“我的爷,您这几日可是来的勤啊,可见平年姑娘招人疼呢。”
季林安笑了笑,伸了个懒腰:“那也是个清倌儿。”
龟奴眉开眼笑,指着那些在门口含笑揽客的姑娘们,说道:“公子想要,咱们楼里有的是漂亮姑娘,公子想要多少,小的给您安排就是了。”
“那些千人骑的肉妓有什么趣儿。”
季林安不善一笑,用扇子打在龟奴的头上:“你个孙子知道什么。”
“是是是,公子说的是。”
龟奴揉了揉脑袋:“公子要是认了小的做孙子,小的家里祖坟都得冒青烟。”
这话逗得季林安哈哈大笑。
“公子请吧。”
龟奴引着季林安一路上了三楼平年的房间,他把门推开,季林安走了进去,里面仍是那股熟悉的清冽药香,让人心驰神往。
季林安站在那屏风后,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满足的吐了出来。
“季公子。”
平年出现,温柔行礼。
季林安睁开眼睛,视线在她娇软的身段上毫无避讳的扫过,问道:“那日跟你说的事情,你可想好了?”
平年清澈的眼波微微荡漾,垂眸下去,点了点头。
“只要公子想好了,贱身就想好了。”
季林安冷淡一笑,绕着那屏风走了一圈,伸手推的合上,躺在床榻上,也不脱鞋,就那样交叉着搭着,说道:“杜薄那个孬种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这样做。”
平年默不作声,跪坐在小案边斟茶。
季林安斜睨:“一个男人,成日被发妻打的鼻青脸肿,在外跟在韩来身边,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都说你们清倌儿求得是心意相通,如此怂包,你和他通什么了?”
平年动作顿住,这才道:“杜公子他……把我当人看。”
季林安听这话,饶有狐疑:“你这话是说别人都不把你当人了?”
伸手指了指自己,“包括我?”
平年抬头,眉眼苦涩却又清醒:“公子待平年好,平年心里明白,可是……”
换了称呼,“我又何尝不清楚,这样的出身,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大家表面上敬我疼我赞许我,可心知肚明……我还是个下九流的贱胚子。”
“但是杜公子不一样。”
平年说到这,眼里有些光亮:“他是真的敬我。”
季林安没有反驳她的话,倒是更坐实和平年方才的一席话,遂道:“过来。”
平年依言放下茶杯走了过去,乖觉的站立在榻前。
“把衣裳脱了。”
季林安转身,拄着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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