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涣夏的身形灵活,短剑出鞘,招招见血,却并不致死。
“他们是练家子?”
思漓看着前方的局势,涣夏虽是游刃有余,可是从对方的招式来看,并不是寻常混混。
“看样子是,不过小姐不必担心,涣夏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的。”
暮春始终没有离开思漓半步,陪着思漓一同观战。
“小姐,这人要怎么处理?”
就在思漓和暮春说话之际,涣夏已经将顾离忧拎到了思漓面前扔在了地上。
思漓看着直接被甩在地上的顾离忧眼皮一跳,立马蹲下身扶起他。
“你这么暴力干嘛,不知道温柔一点吗?”
暮春看着地上这人的伤势,再加上被涣夏这么一甩,恐怕凶多吉少啊。
“你温柔你去啊。”
涣夏指了指身后四仰八叉倒着的人。
暮春顺着看去,果断地摇了摇头,道:“这种血腥的事不适合我。”
“......”
涣夏嫌弃地瞥了暮春一眼,要不是当时训练两人是一起的,她还真信了暮春的鬼话。
“阿忧,醒醒。”
思漓半跪在地上,让顾离忧更好地靠在她腿上,思漓拿出手帕将顾离忧脸上的血和泥擦去,轻轻地唤着他。
“阿忧,”
“醒醒。”
“咳、咳咳”
顾离忧咳了几声,勉强睁开了眼,本能地握紧玉笛往后一缩,却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忧别怕,是我。”
思漓看着顾离忧的反应也是微微吓着了。
“阿漓?”
顾离忧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
思漓听着顾离忧还记得她,松了一口气,再看他一身的伤,说道:
“阿忧,我带你回家。”
——
裕公府,玉笙院内。
“这怎么回事啊?怎能让一男子进了你的闺房?”
叶仲尧赶来,虽有些急切,但还是好声好气地问着思漓。
他特意请了假,这段时间都在府里陪着小漓,可是,这是怎么回事?这一觉醒来,这玉笙院居然多了一个外人!
关键是这来路不明的人还住在他宝贝孙女的闺房!
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叶仲尧看了张伯一眼,张伯是府里的老管家了,自然懂得郡公的意思,立马带着院中院外的下人全部退了出去。
“祖父您别着急,小漓这不是让暮春请您过来了嘛。”
思漓扶着叶仲尧,她当然要请祖父过来,阿忧伤得那么重,昨晚她和暮春涣夏虽然替阿忧换了药,可阿忧到现在都没醒,只得请祖父过来了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叶仲尧想着他孙女的房里躺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就浑身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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