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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不怪你。”
黄嬤嬤眼睛亮了,甩开几个婆子的手,一咕嚕从地上爬起来,依旧哭得可怜,“姑娘,老奴一心为您,断没有害您的心思。
您是老奴从这么小这么小的小姑娘,一点点看著长大的啊!”
“我信你,黄嬤嬤。”
时安心余光瞧著母亲脸色铁青,气得全身发抖的样子,心里莫名一阵舒畅。
她从小到大都听母亲的话,这是第一次站在了对立面。
也是在这一刻,似乎才真正感受到一种刺骨的疼痛蔓延全身,使她呼吸不畅,全身无力。
於素君简直不相信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竟然如此不分好歹,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压制著怒气,“心儿,来母亲这里。”
若是往日,时安心早就坐到了她身边。
可今日不同,她就像朵浑身长了刺的儿,狠狠扎人,“母亲,心儿想带黄嬤嬤下去看看伤。
她年纪大了,强行跪在地上膝盖受不了。”
说著不等於素君回话,径直扶著黄嬤嬤向外走去。
“站住!”
於素君忍无可忍,再一次拍了桌子。
时安心回过头来,“母亲是在吼我吗?”
她缓缓转过身,寒意从眸中掠过,“母亲真的觉得当著外人的面,打压父亲的奶嬤嬤就妥当么?”
唐楚君无奈又心疼地看著於素君。
都说继母难做,以为这对儿能是个例外。
早前母慈女孝的画面犹在眼前,如何是这般转眼就翻了脸?
她忽然有些理解,女儿为什么坚持过来看热闹。
因为女儿说,在经过私会那件事后,人心会是个分水岭。
想得通的,会立刻知道应该严厉处置黄嬤嬤,以防家宅不寧;想不通的人,便如眼前这般,是非不分,六亲不认,钻了牛角尖。
时安心选择了后者。
那还有什么可客气的呢?
作为二叔母,她是有资格说说话的,“时安心,你可真有意思。
合著我们现在成了外人?早知你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姑娘,我女儿还真不该多管閒事让东蘺跟著你出门。”
时安心浑身一震,面红耳赤。
下午东蘺机智为她脱身为她流血还歷歷在目,晚上她就翻脸不认人。
她原不是这样的姑娘啊,缓缓低下头,懦懦理亏道,“二叔母,心儿不是这意思。
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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