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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
这是我们亲家公的意思。
你一个代课教师的名额,咋就不让给周建华的呢?周建华,我那个干儿子,我是了解的,他一心一意想做的就是个先生。
他毕竟跟我们蒲塘里的庄户人家不一样,他早晚要转成公办教师,要靠关饷过日子的。
人家是这样的命。
可是,你没有考虑人家。
不让给周建华也行,你得跟周校长打一声招呼,他毕竟是一个校长,噢,你就这么把你家里的个人往里面一按,让人家牛不喝水强摁脖子,这下好,周校长不但不买帐,心里还气,觉得你金支书目中无人,太看不起他这个校长。
他发话了,他这个校长,是公社文教办任命的。
你瞧瞧,听听,这话硬了!
这什么话嘛!
金学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随后用力地踩了踩。
这是很来气的动作了。
支书有这样的举动,是少见的。
金学民这个人,蒲塘里的人还差不多都说他的好,支书做了这么多年,见到所有的人都是笑脸上前,也没有听到他在背后做哪家的佛事玩哪家的婆娘,蒲塘里哪个人说他半个不字?现在不好了,金支书动气了。
周校长讲了,他们家做先生传代的,建华和草兰子一起毕业那辰光,草兰子明明可以做赤脚医生,为什么要来做代课教师呢?周校长说他打听过了,在水廓镇读高中时,草兰子的成绩也没有好到哪里!
害得周建华现在到农业社做农活去了。
这事说到哪里去了?金学民晓得丫头子在剑心高中读书成绩不好,一直觉得脸上无光,有点不好意思对人,所以,没让卢素素说下去,赶忙又问:许先生说什么了没有?
许先生倒没有讲多少,但脸也挂着,像有人欠了她黄豆种没还似的。
卢素素不简单,周校长也不简单,都会说蒲塘里的话了。
黄豆种没还,典型的蒲塘里的话了。
周家不可能有黄豆种的。
这只是说法了。
哎哟,这是个什么事吗?不早说?这好办,好办得很。
明天我们开个会,把周建华的事说清楚。
我倒是替他们着想的,周建华不是要上大学吗?要上大学不是要先到农村干两年活吗?我当然想让我们村也出个把大学生,周建华在农村锻炼两年,不就有了资格了吗?如果没有这两年,贫下中家推荐的时候也不好办啊!
你就是材料做上去了,万一有个人对我们党支部有意见,往公社或者县里送个信访,还不把事情全都弄金了?我们做的好事,他周校长倒不卖这个人情。
金支书一急,短句都忘了。
第二天就在大队部里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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