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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婉儿!”
稳住身体的李令月连忙去扶,但没有郑修言有劲,直接提起来。
而上官婉儿全程保持沉默,耳朵逐渐变烫。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太丢人了。
“婉儿,没摔疼你吧。”
李令月低着头委屈巴巴。
上官婉儿强撑着,微笑道:“没事,不疼。”
不,快疼死我了,这具身体没什么肉,都是骨头架子,摔起来最疼了,好在她反应快,双手撑地,多少缓冲了一些冲击。
“不行,我得检查一下。”
李令月说着拉起她的手朝宫殿走去。
力量的差距让上官婉儿挣脱不开,只能强硬的被拉走。
被留下的郑修言不知所措,难道不是她这个做娘的来看吗?
算了,她巴不得公主多多在乎她女儿呢。
而李令月把上官婉儿带回自己寝殿后就要脱了她的衣服。
上官婉儿死死攥住才没让李令月得逞。
李令月后撤两步,满眼疑问道:“婉儿,你干嘛啊,我看看。”
上官婉儿依旧不放手,并推辞道:“公主,不用,真的不用。”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后李令月败下阵来,“行吧,我去找宫女拿点药膏过来。”
走的时候,李令月还嘀咕着:“一起泡澡的时候,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这会儿害羞上了?”
上官婉儿:这能一样吗?!
等上官婉儿拿到药膏后,攥着药膏去了隔间。
李令月跟在后面喊道:“婉儿,真不用我帮你涂?”
“不用!”
上官婉儿高声回应。
随后李令月无聊的躺在床上,想起来她阿娘的话,便说:“婉儿,下午你和我去见一下我阿娘,她想见见你。”
上官婉儿擦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擦,“好的。”
“还有,我和阿娘说你特别聪明,等到时候你不用藏着掖着,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
她怕阿娘有所怀疑。
上官婉儿穿好衣服从隔间出来,步伐慢吞吞的靠近李令月。
她没有坐着,只站在了床边,沉稳道:“可以。
先串个供吧。”
李令月立马坐起来,三言两语就把整个过程说完了,毕竟确实没说多少话,而且还有一半是哄人的话。
上官婉儿听完后了然于心,“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忽然,李令月唉声叹气道:“婉儿,好无聊啊。”
好想玩游戏,好想去逛街,实在不行去爬墙吧?就当代替攀岩了。
上官婉儿一脸狐疑,“公主,你不用去上课吗?”
李令月愣了,而后心虚,“我爱玩,静不下来心,所以我就求着阿娘不要强求我上课。”
她隐约记得这个年纪所学的东西简直枯燥乏味。
比如《女四书》这类典籍,还有女红等技能,当然,也少不了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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