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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触上床的那一刻,贺明浠有感觉温礼在放下她,她心里一慌,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他把她放下,然后就这么走了,那她今天的戏岂不都白演?
刚放松下来的贺明浠赶紧又在腿上使劲,连带着把温礼一同拽摔在了床上。
温礼将胳膊勉强撑在她两边,同时腿膝弯着,才让自己没有完全摔在贺明浠身上。
他往下看,贺明浠那紧闭的睫毛和脸上的红晕透漏出她不知真实还是虚假的天真。
眼睛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身上的男人对她那种打量的目光,以及他的气息牢牢笼罩在她之上,贺明浠反而更加心跳加速。
忽然她嘟嘴,发出几声酒后的呢喃,并狡猾地借此呢喃又加重了手上和脚上桎梏他的力道。
温礼眼微眯,无声一笑,放开胳膊,顺着她的力气压在她身上。
虽然很期待这种贴贴,但贺明浠显然低估了男人的体重。
她下意识地闷哼一声。
恶作剧得逞,温礼笑出声来,打算起来。
贺明浠很不甘心,也不愿就这么短暂地结束了贴贴,他们分居,他连在她这里过夜都不肯,等再下一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就得趁着现在有勇气有色心,一鼓作气!
于是贺明浠心一横、牙一咬、身一翻。
既然温礼压在她身上太重,那她就改压在温礼身上。
反正她不能就那么轻易地放他走了。
没想到她胆子能这么大,神色淡定的男人终于略微惊讶地张大了眼。
贺明浠做出醉眼迷蒙的样子,牢牢打量着他。
浓密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他的下巴刮得很干净。
但还是能看出微微的青色,而那是属于男人的特征。
救命,真好看啊。
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再加上他长得本来就很好看,尤其是在房间里暖色的灯光下,更是
,在他身上挪了挪了位置,直到两边的脸颊忽然被捏住。
温礼支起身体,贺明浠只能跟着用手将自己撑起几分。
但人还是半他在他身上,仰头不解地看着他。
温礼眼波滚动,压低声线,牢牢盯着她问:“明浠,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贺明浠眨眨眼,脸被他捏着,和嘴唇一样微微鼓起。
这问题好奇怪。
她能不知道他是谁吗?
她想说我知道你是温礼,但又觉得如此清晰的回答有可能会让她其实压根没喝醉的事实暴露。
可如果她说不知道,那也未免太傻叉了。
她转转眼珠子,最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贺明浠垂眼,嗲声嗲气地说:“你是我老公啊。”
特别甜的声音,哪里还能把此时的贺明浠跟那个逃课还特别理直气壮的坏学生联想到一起。
温礼一愣,捏着她的手顿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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