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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喝醉啊。”
面色通红的罗杰盘腿坐在甲板上,昂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扭头对着一边的露玖笑道:“今晚的月亮好漂亮,看着好好吃的样子”
“啊。”
露玖摸着躺在她膝盖上,比其他人早一些被放到的艾斯的头发,那脸和罗杰没什么区别,都是那样的红,红得那小雀斑都明显了起来。
“嘻嘻,这孩子像露玖你。”
也就这个时候,敢明晃晃打量艾斯的罗杰仔细的看着这个孩子,认真的说:“还好像你,不然这孩子估计又要闹变扭了。”
“噗,你也知道是变扭啊。”
露玖笑了罗杰一会儿,她摸着,一次又一次的,说:“他性子跟你一样,要是留上胡子噗――”
大概是因为想到了那模样,也没忍住笑了。
她说:“小老头了。”
“咦?留胡子很帅的好吗?”
留了胡子的罗杰表示不高兴,不过……他靠近露玖,露玖也习惯的靠过去,而她的大腿枕着大字型摊在地上的艾斯,他的一边便是路飞。
“真好……”
罗杰说了,他看了眼身后醉得一塌糊涂的弟兄们,又看着他唯一亏欠最多的孩子艾斯,若晚上那么一步,这孩子……
罗杰伸出手,朝着艾斯伸去,却在半途停下,最后颓废的收回,但被露玖阻止了,她说:“艾斯睡着了。”
“……啊”
他迟疑了一下,这才伸出手,触碰那如同他一样乌烟的头发,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最后罗杰没忍住,掉了眼泪。
“实在太好了露玖,我们的孩子,很健康、很强壮、很温柔,很懂礼貌……是个很乖的孩子。”
“嗯,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即便是露玖,听了,也不由的眼红了。
他们错过了太多关于艾斯的成长的事了。
他们是不称职的父母。
细细的荧光从罗杰和露玖身上飘出,一点一点的,就像夏日的萤火虫。
靠在香克斯肩上的阿尔卡张开了眼睛,看向正一点一点消失得罗杰和露玖,啊,时间到了……
“大家都喝醉了,对吧,无论是艾斯,还是其他人,都喝醉了。”
罗杰率先说道,他摸着艾斯的头发。
他们身上飘出的荧光像是天际的银河,一点一点的飘出,身影也一点一点的变浅。
也不知是谁的哭声,总之那细微的抽泣声,带起了一片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就连阿尔卡也忍不住眼眶发红了,这就是人类的情感――悲伤。
原来大家都在装醉。
就连搂着她的香克斯也轻颤着身体,克制着自己。
“我很高兴遇到大伙,真的相当的高兴!”
罗杰没有忍,他的眼泪不停的落下,落在甲板上,抬起手臂,擦着,最后连泪水也没有了,因为他就要消失了,连同着露玖。
啊,他们本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至少、至少能够再开上一次宴会。
露玖捂着艾斯的眼睛,她不知道艾斯是否喝醉,还是其它什么,现在她只知道不能让艾斯张开眼睛,看着他们离开,这对艾斯而言,有多么的无力。
无法阻止,无法阻拦。
“艾斯不要睁开眼睛,妈妈不希望你看着我们这幅模样。”
露玖捂着艾斯的眼睛,她察觉到了手下那湿热的触感,这孩子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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