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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低声,最后睡着了。
“你的秘密太多了,我真怕自己听全了以后被你关进诏狱。”
似乎有几根手指隔着抹额,缓缓抚过她的额际,她迷迷糊糊抬手拍开他。
白启鸣轻笑了几声。
陷入梦境之前,她恍惚间觉得他们二人仍并排躺在船舱中。
船在运河平静的河面上沉浮。
而醒来后,他们还没到南京。
——宁王没有被俘,裕平王没有自刎,京城还是从前的京城。
-
“墨烟,墨烟……”
一连串唤声伴着轻摇,将墨烟叫醒了。
“已经快过卯时了。”
白启鸣站在床边,弯腰把她的鞋摆正。
墨烟闻到粥米的香味,“你再不起来恐怕要被你们厂公责骂了吧。”
听到这话墨烟下意识浑身一机灵,不过很快瘫回原位。
“今天不是我当值,我午时走就行。”
“啊,是吗?”
白启鸣放缓帮她抖平外衣的动作。
“你呢……”
墨烟揉揉眼睛打起精神,“怎么还没去衙门?”
“巧,我今天也休沐。”
白启鸣笑了,“煮了粥,起来吃?”
因着之前在船上时就是同住一屋,墨烟已经丝毫不难为情。
不过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没有细思自己昨天和白启鸣同塌而眠可能意味着什么。
在她心里,大多数时候还是真心以为自己是个宦臣。
墨烟借白启鸣的铜盆架梳洗,听到院中有飒飒声响。
“那是我爹在练武。
每日早晚,几十年从来不落下。”
白启鸣解释道。
墨烟马上把头发胡乱盘好,重新系一遍抹额。
“我想和令尊再比试比试!”
-
白问清以细长木棍代枪而使。
做出“请”
的动作。
墨烟也以一根短棍代短剑。
她躬身曲腿,直袭上前。
木棍破空而挥,招招有力以至棍身如同皮革草筋般柔韧弯曲。
相比较白问清的老沉精准,墨烟的招式中满含蛮力与野性,虽被长棍压制在下风但丝毫不怯——白问清不轻易前攻,然而只要出手,棍尖所抵处都是关键穴道;几番扫荡,棍尖先是戳中一次墨烟肩膀,再是刺中膝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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