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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看她支支吾吾,王小燕那对比女人还娟秀的眉毛皱起来。
他的脸是看着有些薄命的面相,不笑时怀着愁苦之意。
墨烟惹事时,看到他眉毛蹙起、嘴角绷紧,心里就有些疼。
“我要出去办事,得赶快走了。”
王小燕嘱咐道,“你进去督主肯定要问你这事儿的,你可给我脑瓜放机灵些好好答。
等我回来再另找你算账。”
被这么一吓,墨烟还真有些心慌起来。
她来到莫迟雨书房门口,站在墙边静了静心。
她微微侧头,看到的照例是在磨墨的端云,闻到的照例是醒神香。
总有人往往来来,因而房门在无客时是敞开的。
“进来。”
莫迟雨的声音响起来,倒是听不出有何情绪。
“是。”
墨烟缩了缩身子,沉下气迈步进去。
“站在外面探头探脑成什么规矩,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是我调.教不好。”
莫迟雨慢悠悠说着,放下手中一道奏本。
墨烟眼尖,看见是南京兵部所呈。
兵部?南直隶有军情?
“是属下失礼。”
她深深低头,余光看到端云脚步轻松地走了开去,心里不觉暗恨——每次有什么坏事,她都不能像端云那样脚底抹油。
果然,莫迟雨开口道:“你昨日没进宫,也没回外宅,也不在揽月楼。
说说,你做什么去了?”
字词一颗颗冰冰凉地坠在墨烟身上。
“我……”
“别撒谎。”
“是。”
莫迟雨冷冷注视着她,令她感觉自己像站在一条细长的鞭子下。
“我在朋友家,”
墨烟并不十分清楚自己的错误在何处,但她也不是真的一无所知,“借宿了一晚。”
“朋友?”
莫迟雨挑眉一笑,“这么有趣的词,我好久不曾听过。”
“是因为昨日不慎落水,不得不更换衣物,等到梳理得当时已经过了夜禁时间,所以,所以……”
“落水?换衣?你倒比我想得还要大胆。”
莫迟雨站了起来。
他一起身,墨烟下意识心里发颤,双膝便已跪下去。
“跪什么,我说了要罚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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