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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鸣缓缓眨了眨眼睛,似乎稍微清醒一些。
“你是说,他因为你夜不归宿而生气?”
“我觉得他确实生气了。”
“但他没有直接告诉你?”
墨烟轻轻点了点头:“对。
督主只是……想让我知道我犯了错。
但他随后却又告诉我,我没有犯错。
我觉得很糊涂,我不太明白。”
白启鸣想了想,说:“如果我未经解释突然夜不归宿,我的母亲和父亲也会担心的。
如果爹觉得我是出去鬼混,他肯定也会生气,用他的红缨枪柄揍我。
在你看来,莫厂公是像父亲一样的么?”
这是一个令墨烟忽然哽住的问题。
是的,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说“督主于我有再造之恩,如父如母”
,但若真的要问她是否打心里把莫迟雨当做了父亲。
她无法回答。
父亲意味着更多,不仅仅是需要她奉献的忠孝。
她口口声声答应不再回望故往之事,但提到父亲,她想到的仍然是那个站在高墙大院内静静注视着她和母亲的男人。
“那么,”
白启鸣说,“你刚才说到你赌气……”
“因为我看出督主不高兴,又看出他不想让我知道他不高兴。
所以我偏偏就要照着他的后一层意思来。
我觉得自己入了他的套。”
说到这,她心中突然一紧,有一种模糊的预感。
白启鸣显然并不理解墨烟所感觉到的。
“我小时候也这样。
我爹不许我跟巷子里年纪比我大的一群孩子玩,因为他们会去河边摸鱼、会爬到树上去偷鸟蛋。
但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偏要去。
他一出来吼我,我立刻大声背诵三字经千字文,我一背那些男孩儿就跟着我一起背,声音震得整条巷子里的猫狗鼠雀全被吵醒,隔壁人家都出来夸我们好学——我爹拿我没办法。”
他忽然笑了笑:“诚然,就因为我爹管得严,我小时候特别皮。
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真心喜欢和那些孩子一起玩。”
白启鸣重新仰面朝上躺,将被子扯一扯,盖棺定论似的说:“所以无论怎么说,墨烟,不管你是和厂公赌气还是自己想要往外溜达,你都已经把我当朋友啦。”
墨烟震惊于白启鸣这幅冒傻气的乐天样儿。
尽管白启鸣根本没看她,但他好像完全想象出了她的表情。
他噗嗤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埋怨,伸出手肘顶墨烟的被褥:“怎么,我就这么不配当你朋友吗?我难道不算是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诶,我认真的,你好好想想我到底是不是一表人才,快认真想想。”
墨烟被他闹得受不了,也笑起来,但就是不肯说话。
过了一会儿,困意总算再次卷上眼皮。
墨烟打了个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推着白启鸣方才打闹时横在两人床铺间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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