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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受不了对着老师大叫.
老师一个箭步抓起办公桌旁的藤条,衝过来就是一阵乱打,我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撞到前排同学的桌子,桌子跟同学都歪成一团.
「老师今天一定要教会你诚实这件事.」藤条又再度落下.
「真的不是我!
」我用沙哑的声音哭喊.
「我的纪录本上就没有你,你还说有!
」
「我真得的有给老师钱啊!
」我跳着脚用侧边屁股接下老师一下下的鞭击,
阵阵刺痛烙印在大腿与屁股上,我以为会就这么被打死在教室,老师壮硕又如山般高过我,我丝毫没有力气抵抗,只能任由他摆弄.
刺蝟头老师终于累了,将藤条啪的一声压在讲台桌上,然后扔下一句话准备走出教室.
「去叫你爸妈来学校.」老师连我有没有爸妈都不知道.
「你有种就把我打死!
」我豁出去地怒视着老师.
我侧身坐在地上,手抚着腿上火辣的印痕,脸上泪水与鼻涕混在一团,衣袖被我胡乱擦的又湿又黏,但心里的委屈怎么也比不上身体的痛苦.
「老师,不是辰轩.」绑着马尾的班长站起来,对着差一步就要踩出教室的老师说.
班长平直的瀏海与眉毛贴齐,语气有些胆怯,但瞳孔散发坚定光芒,我从课桌椅的间隔中与她对视,她又转向老师再度开口.
「老师,辰轩缴钱的时候我在旁边有看到,应该是老师哪边有弄错了.」班长的声音温柔有温度.
彷彿有一道没钥匙的铁锁,喀擦一声,在我心底某处被按下,就这么扣住了,再也解不开.
刺蝟头老师没有他搭理她的话,撇下一个冷漠的眼神离去.
那天中午,外婆拋下所有工作,在烈日下骑着脚踏车,滴着汗来到学校.
在听完过程后,外婆发现了我腿上的鞭痕,不忍心的上下抚摸,我知道她想抚去我的刺痛.
「阿嬤给你的钱你有交给老师吗?」外婆温柔的问.
「恩.我给了.」
「我明明就没有登记到,还说有.」刺蝟头老师不悦的在一旁说.
「老师,我还是相信他,他是我孙子,他说有就是有.」外婆没有证据的站在我这边.
「唉…」刺蝟头老师抓抓头无奈的走去训导处角落.
换来了主任,主任也是一坐下就先设定好立场,往我没交钱的情况出发问话,怎么大人的世界,都是一个样,我实在不懂.
「辰轩,你确定真的有把钱交给老师吗,一千块是长这样喔.」主任从口袋摸出一张千元大钞,一副穷人家没见过千元大钞的样子.
「恩,我真的有给老师.」
主任先是伸直了腰,在椅子上左右转了一下,然后将椅子拉靠近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几句话,让我感到厌恶的几句话.
「辰轩,你听主任说,你如果想喝牛奶主任可以帮你出钱,你只要承认你把钱弄丢了就好,我手上的这一千块就给你,好不好?」主任说完露出解决事情的微笑.
我看了看他手中的千元大钞,又看了看他,如果说谎承认了,事情真的会解决吗?他真的会把手中的钱给我当作结案吗?
无论如何,我知道外婆会伤心.
于是我还是摇摇头.
主任叹口气站起来,对着刺蝟头调侃老师说:「算了啦,一瓶牛奶而已,你应该不会要叫警察吧?正义名师.」
「叫什么警察?」外婆有些激动地站起来问.
「小时候不学好,长大会更加一等.」刺蝟头老师冷漠回应.
剑拔奴张之际,班长气喘吁吁的衝进训导处,手中抓着两张上头有表格的纸张,圆润清澈的瞪大双眼,高高举起两张纸,对着我们大声说.
「老师你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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