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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怀柯顾左右而言他:“那什么,小叔,我们再去别的摊子逛逛。”
申屠灼见她快要转晕了头,难得失态,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还是提醒道:“你那件信物是什么?我看看该去哪里找。”
谭怀柯想了想,把两人拉到清静的角落,说道:“是一个蓝宝石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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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灼把她们去逛另外两条巷子。
这两条巷子要稍微安静些,售卖的货物看上去也要昂贵不少,出现了香料摊子,还有相对值钱的首饰和器具。
路过一个摊子时,谭怀柯轻轻嗅了嗅:“是梭羽香。”
申屠灼道:“就是你上次说的那种熏衣的香料?”
“嗯,这家制香师调得还不错。”
“那就买点吧。”
申屠灼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钱袋。
“不劳烦二公子,我可以自己买的。”
谭怀柯劝阻,自己去拿银钱。
“又不是给你买的,”
申屠灼理所当然地说,“这东西我不会用,以后你得空给我的外裳熏一熏,剩下的留着自己用。”
“这……好吧。”
申屠灼买下一匣子梭羽香,喜滋滋地交由沛儿拿着,还不忘调侃:“我方才买羊皮卷的时候,怎么没见阿嫂抢着付钱?”
谭怀柯无奈地说:“……那玩意给我就糟践了,还是小叔能用得上。”
申屠灼申辩:“我也用不上啊,阿嫂把我当什么人了?”
细细品鉴了摊子上的其他香料,谭怀柯突然想到什么,询问摊主:“我看这些大多是陌赫的香料,请问这里有苍古香吗?”
摊主摇头:“没有,苍古香石绝迹很久咯,贵族都没得用咯。”
谭怀柯颔首:“好吧。”
申屠灼问:“那是什么香?很珍贵么?”
谭怀柯道:“是一种很难得的香料,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又逛了一阵,谭怀柯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那个披着赭色防沙巾的摊贩,她曾听见广德典当行的伙计与他谈论蓝宝石珠串的事。
她不动声色地拉住申屠灼的衣袖,用眼神示意道:“我们去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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