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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一个刮风的下午,伯恩太太又来缝纫室找玛丽。
尽管玛丽对我百般苛刻,尽管有过种种不愉快,我还是为她感到难过。
她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戴上帽子,穿上大衣。
她望望我和范妮,朝我们点点头,我们也朝她点点头。
“愿主保佑你,孩子。”
范妮说。
玛丽和伯恩太太离开房间后,我和范妮紧盯着房门,竖起耳朵想要听清大厅里隐约的低语。
范妮说:“老天爷啊,我年纪太老了,可经不起这种事。”
一个星期后,门铃响了。
我和范妮对视了一眼。
真是怪事:这门铃从来没有响过。
伯恩太太窸窸窣窣地从楼上赶下来,打开沉重的门锁,又打开嘎吱作响的房门。
我们听见她跟一个男人在大厅里讲话。
缝纫室的门开了,把我吓了一跳。
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身穿灰西服,头戴黑毡帽,蓄着黑色的胡髭,下巴长得活像条短腿猎犬。
“是这个女孩吗?”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着我。
伯恩太太点了点头。
来客摘下帽子放在门边的小桌上,从外套的前胸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低低地架在他的蒜头鼻上。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用一只手翻开。
“瞧瞧,妮芙·鲍尔。”
他把“妮芙”
念成了“内芙”
。
他从眼镜上方瞥了瞥伯恩太太,“你把她的名字改成了多萝西?”
“我们觉得她应该起个美国名字。”
伯恩太太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笑,“当然了,不是正式的。”
她补上一句。
“姓氏没有改。”
“当然没有。”
“没打算收养她?”
“天哪,当然没有。”
他的目光越过眼镜落在我身上,又落在那张纸上。
壁炉上方的时钟大声地嘀嘀嗒嗒。
他把纸叠好放回口袋里。
“多萝西,我是索伦森先生,是儿童援助协会在本地的代理人,负责安置‘孤儿列车’上无家可归的孩子。
通常来说,安置都进行得很顺利,大家也都满意。
但很遗憾的是……”
他摘下眼镜放进前胸口袋,“有时候也会有些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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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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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华夏复仇者的故事,杨铭最终的宿命,是和浩克决战,又或是完虐黑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