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可要告诉你,现在木已成舟,君上不知道有多喜欢娘娘,你切不可再君上面前提娘娘的不是,知道吗?娘娘现在已经是你的婶娘了,便是长辈。
你回来后时常出入宫闱,与娘娘相见便更多了!”
华氏并不知道,她每说一句话,赵瑾的心里就狂跳一次。
尤其是听到谢昭宁现在是他的婶娘,想到梦境里的少女,现在是皇后,是皇叔之妻,他的心头血便一阵阵的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充斥着他的躯体。
这样激烈的情绪,他从未感受过,就算是当年恨极了赵珙,也没有这样强烈,冥冥之中好像有个声音在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道:“母亲,我知道了,您不必再说了!”
他的话中有浓浓的打断之味,显然是不想再听下去。
华氏就以为他仍然对昭宁心怀不满,他上次和昭宁见面,就掐住人家的脖颈怀疑人家,前两天得知君上要娶昭宁,又说要同群臣一起进谏。
她心中忧虑,可也的确不敢再说下去了。
门外有通传声响起,赵瑾的护卫陈风走了进来。
拱手禀报道:“郎君,林娘子听说您回来,带了一些礼品来,想要求见您……”
华氏看了看赵瑾,她知道这个林娘子,似乎是叫林白乔,是赵瑾在军营习武时,曾救过的一位娘子,她父亲是太常寺丞,家世与他们这等直系皇亲相比自然是极普通。
林娘子感念他的恩情,逢年过节都要往顺平郡王府送东西,赵瑾也每次都收下了。
她还怀疑过,赵瑾是不是对这位林娘子有意。
却只听赵瑾淡漠的声音道:“我现在没有空见她,让她回去吧。”
说罢站起了身,走到了书案前。
华氏还以为他真的有什么要紧事,抬头一看,他却只是在字帖上随意写字,写的却是一句诗: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写得有些凌乱,风吹来,将那些纸张吹散,他用手压住纸,连写了好几遍,薄唇紧抿,看得出他有些心浮气躁。
这就是所谓的没空见她么……华氏在心里默默地划掉了赵瑾对林白乔有意这个想法。
而大乾皇宫之中,昭宁同贵太妃等人一起逛了后苑、御花园等地,劳累了一整日,一双腿已沉得不像是自己的,连崇政殿都未仔细看看,早早沐浴,本还想等到师父回来问他几句话,却因为太累,未等到赵翊处理政务归来,便已经沉沉入睡了。
赵翊归来时,只见她已拥着被褥沉睡,长发缱绻地铺在迎枕上,全然褪去装饰脂粉,一张小脸莹白生嫩,半埋在迎枕中,因为屋内烧着地龙,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沉睡的气息清甜。
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当真是软若凝脂,但大概是太累了,他这般动静竟也将她吵醒。
见她睡得这样沉,他只靠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
一天的政务繁忙,天下之大,西抵流沙,北至大漠,无数的事堆叠在他的案头,可是就这样看着她,疲惫尽数消失。
她终于被他收纳入羽翼之下,这样的感觉令他满足。
可是心底里,却不知为何还有一小块地方,似乎仍然觉得不够,咆哮着在向他说什么,像永不知足的魇兽。
他握了握手指,压抑住这内心深处的不足,不扰她安睡,只在她身边静静躺下来。
第二日赵翊要早朝,起得又极早,起的时候昭宁还未醒。
赵翊轻手轻脚起来,穿了外衣,见青坞等以后端着铜盆在殿外等候,告诉她们:“莫吵了昭宁,等她什么时候睡醒,就什么时候起。”
青坞等人战战兢兢,娘娘睡之前吩咐过她们,今日要去贵太妃那里熟悉宗务,定要卯时就叫她起来的。
可君上的话便是圣旨,她二人只能应喏。
一边怕娘娘醒来被责怪,一边数着时辰等着。
芳姑在一旁看得笑,娘娘这两个陪嫁的女使虽还生嫩,但人的确不错,再熟悉一段时日,便能升女官了。
她道:“你二人好生守着娘娘,我去一会儿便回来。”
芳姑现是昭宁身边的掌事大女官,一切要紧的事都由她替昭宁看着。
两人自然点头。
等昭宁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不必叫人,看到透过帷幕进来的光线,昭宁便知已经过了卯正了。
她连忙坐起来,发现身侧空无一人,就连被褥都是冷的,君上早不知走了多久了。
昭宁高声喊了青坞,准备多时的青坞立刻领着众女官走了进来,两侧的帷幕被挑开,用鎏金镂刻凤纹的银钩子勾住,青坞和红螺捧着衣裳对她忐忑道:“娘娘!”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
豪门弃少是珍爱一生精心创作的仙侠修真,长风文学网实时更新豪门弃少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豪门弃少评论,并不代表长风文学网赞同或者支持豪门弃少读者的观点。...
...
...
他是这座城市举足轻重的慕氏继承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家庭破碎内心受创的人。六年的离开,原来是为了更好地重逢。只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整整分开六年?又是什么让他们重逢以后却又爱恨纠缠?苏末兮,我可以爱你,也可以恨你,但就是不能离开你慕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