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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松的手顺着洛慈微微颤抖的身体往上爬,最后将虎口卡在了那不堪一折的脖颈上。
“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虎口渐渐收紧,氧气因此无法顺利被吸入肺里,洛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死亡的阴云似乎要漂浮而来,洛慈回想起上一世临死之前的感受,忙不迭地点头,断断续续地说:“小,玩意儿……知道,了……”
掐在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消失,洛慈半撑起身体猛地咳嗽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
也是这个时候,洛慈才真正意识到——周向松不可违逆。
起码现在是如此。
周向松握着教鞭在空中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下,“用手把你的逼撑开,我要进去了。”
洛慈伸出手指将湿漉漉的阴唇给分开,花穴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因为情动和摩擦而变得靡红的穴肉在蠕动翕张着。
“请我进去。”
周向松扶着阴茎抵在了穴口。
“唔……”
洛慈仰躺在书桌上,木桌的冷钻破他的皮肤沁到了他的骨髓里,顶上原先柔和的灯光如今看来苍白的也有些刺眼,他张了张嘴,眼角却最先滑出泪来。
“请……家主进到……小玩意儿的……穴里来。”
“啊啊啊——”
他的话音一落,周向松就挺腰将火热粗大的阴茎给送了进去。
洛慈的几根手指完全没有办法和周向松的阴茎相比,穴口被无限地撑开,一丝缝隙也没有地裹着硬挺的阴茎。
,一下就又酸又软又胀,让洛慈失去了再次抬腰的力气。
周向松也很快地发现了异样,“那里是哪里?”
他微眯眼睛,“你的子宫?”
洛慈在周向松的唇边急急地喘着气,眼睛又漫起了雾,只憋出了一个字。
“是……”
“哈——”
周向松仿佛某种大型食肉动物,兴奋到瞳孔微缩。
“找到了。”
激烈的吻再次落下,唇舌抵死般交缠,周向松自下而上地开始挺腰,双手还掐着洛慈的胯骨把人往下压,阴茎的目标十分明确,只对着宫口的地方操弄。
一次比一次重、一下比一下深,紧闭的宫口被操开了一道缝隙。
既是宫口也是敏感点,洛慈被操弄到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身体毫无力道地被撞击摇晃,唯恐自己掉下去,洛慈两臂紧紧地缠着周向松的脖颈。
好深。
好重。
好……爽。
在与周向松的深吻中,洛慈发出一声比一声娇媚的闷哼,白皙如雪身体都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变得绯红。
“想不想我操进去,嗯?”
周向松抽空询问着,句式是反问、语气却是势在必得。
洛慈被欲望操控了意识,一边追周向松的唇、一边点头,“想,想要家主……操进去……”
“乖。”
周向松将人掐腰抬起,阴茎退出了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含在里头,停顿了零点零几秒,他摆着腰重重地往上挺,与此同时,又将洛慈狠狠地往下压。
龟头以破竹之势撞开了宫口,从那小小的缝隙中挤进了洛慈的子宫中。
进去之后,宫口紧紧地箍住阴茎的冠状沟,子宫又如一张小嘴般对着龟头蠕动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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